绿竹翁也好不到哪去,他极度怀疑,世间怎有这般邪异武功?
他將《辟邪剑谱》默记,默默运功,发现经脉胀痛,竟欲爆裂,便信了三分。
任盈盈思索良久,对陆锋道:
“此物不详。”
陆锋反问:
“与你有缘?”
任盈盈被陆锋挤兑,她將后半句话咽进肚里,无奈开口道:
“你收拾收拾,隨我走吧。
我既然能找到你,青城派、嵩山派同样能找到你。”
陆锋闻言点了点头,將袈裟重新裹回旧衣,背上竹篓,带著小金,与任盈盈、绿竹翁一道,跳窗闯入雨幕。
雨幕中,三人於城中疾走,任盈盈听到陆锋小声嘀咕:
“可惜我那两匹马啊。”
“你若心疼,我改日让人寻店家买回来。”
“那你把那杂色健马买回就好,另一匹我怀疑是骡子。”
绿竹翁听著两人没头没脑的说话,哑然一笑。
没想到陆锋此刻,脑子居然还想著马儿,自己年轻时,应不是这般没心没肺罢?
又转念想到《辟邪剑谱》和东方不败异样,心中忐忑:
“这秘密似乎有些太大了!
这次由著她,究竟是好是坏?
教中长老若知道此事,又会如何作想?”
三人来到任盈盈暂时落脚大院,任盈盈便將陆锋唤进屋里,將左右房间人尽数清退。
她开门见山:
“我若想得到《辟邪剑谱》,除开【三尸脑神丹】解药,你还要怎样,才可与我交换?”
陆锋思索片刻,发现似乎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在这异世,他心中还有一件愿望,便是去听一听,笑傲江湖这曲子,究竟是何样。
想到这,又想起心中一件不平事。
之前无甚能力,他无法救林家於危难,只能出言提醒。
他其实从心底,是极不愿见林平之,从一翩翩公子,变成瞎眼疯子。
此刻,似乎拯救林平之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试探著对任盈盈道:
“让嵩山派、青城派在福州城大败亏输如何?”
任盈盈哪里想到陆锋提出这般要求,她好奇道:
“啊?你这是为何?”
陆锋並不解释,只是反问:
“你可办得?”
任盈盈思索良久,心中盘算一番,觉得此事可为:
“可!
你这行事做派,可真不像什么名门正派。
考虑考虑,入我神教,我给你个长老噹噹?”
陆锋並不答话,將袈裟取出,交给任盈盈手里。
任盈盈没想到陆锋如此乾脆,便將袈裟交出。
她接过袈裟,问道:
“你也不管我能否做得?如何去做?”
“我自是信你。”
任盈盈闻言,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她习惯以圣姑身份和【三尸脑神丹】控制手下。
除了蓝凤凰,还没有人对她说过“我信你”这三个字。
她面纱下妙目,紧盯陆锋,想从陆锋脸上分辨出陆锋心中,究竟何想。
可却分辨不出分毫。
她摇了摇头,取来火烛,將《辟邪剑谱》袈裟展开,將其置於火烛之上。
她將袈裟在火烛中炙烤,片刻,这袈裟便左一个窟窿,右一个窟窿。
虽还有三分之二可看,但所有涉及经脉、穴位的字眼,都被任盈盈尽数焚去!
任盈盈望著一脸震惊的陆锋解释道:
“我知道,你多半不会修习《辟邪剑谱》,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交出。
我本想將它毁了去,但你既然说想要让青城派、嵩山派大败亏输,这《辟邪剑谱》却毁不得。
你既信我,那我这几日,就请你看一场大戏罢!”
任盈盈这番话,虽依旧用苍老语气说出,却极为自信、大气。
此刻在陆锋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金庸笔下,隱居於绿竹巷的隱士,而更似《倚天屠龙记》中的赵敏!
陆锋在心中暗赞:
“任盈盈这般霸气,实在是绝!
就是杀嵩山派的时候,实在冷血。
这福州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罢?
这面纱下,她究竟是何模样呢?”
午后风渐小,雨虽然大,却因没了狂风加持,不再如此恐怖,但偶尔还有强风掠过。
福威鏢局总舵,林平之外批蓑衣,带著斗笠,正准备安排鏢局鏢师,去帮助城中受灾百姓。
福威鏢局年年如此,已成规范,但这次,却被林震南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