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留在鏢局,不得妄动!
平之,你隨我来。”
鏢局院內,还在忙碌的鏢师,纷纷抱拳领命。
林平之见状虽不明林震南何意,却並未出言反对,隨林震南来到后院。
林平之將蓑衣脱下,递给僕人,见林震南面色甚是阴沉,不敢开口提出心中疑惑。
林震南於中堂椅子坐下,屏退僕役,望了一眼林平之,问道:
“你可知我为何不让诸位鏢师,去城中救灾?”
“孩儿不知。”
“若是往日,我自是会让鏢师,去城中救治灾民。
但这次不同!
前几日,有人往南昌分舵投匿名信,言说青城派想要对我福威鏢局不利!”
林平之闻言,面露惊惧,刚想开口,就听林震南又言:
“我自是不信,年年给青城派送去万把两银子,青城派怎会这般?
可南昌分舵仅將信送来一日后,青城派便到了福州城。
不过这匿名信所言,似乎可信,但却不能全信。”
“所以爹爹您就好生招待余观主,但將鏢局生意,全部停下?”
“没摸清楚青城派为何而来,只能如此。
而且嵩山派也来了,此刻正在福州城外叫门。
这群北方佬让为何千里迢迢来南方?
嘴上说著要搜捕城中魔教弟子,我怎却一个未见?”
“爹爹打算如何处理青城派和嵩山派?”
“嘿嘿,让他们住一起!
再让几位瘦弱一些,中原官话说的好的鏢师,去福聚楼当几天店小二。
探听探听,他们每日都在閒聊什么,等会你与我便去选人。”
片刻,林震南便选出五位鏢师,皆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林震南对鏢师道:
“这几日,你们便去福聚楼客栈,服侍青城派、嵩山派。
探听他们,究竟为何来福州城!
你们几人需记得,不要与他们说中原官话,让他们以为你们不会官话!”
林震南又转向林平之:
“平之,你我一起,去城门將嵩山派迎来。
嘿嘿,吹了半风,淋了半日雨,不知这些过江猛龙身上傲气,还剩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