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思任盈盈说,青城派、嵩山派已齐聚福州城。
陆锋孤身一人,他虽给福威鏢局投了一封匿名信,但只是一记散手,只盼林家能有些准备,不被余沧海屠戮满门。
可与林家接触,拯救林家,他却是不愿的,毕竟没人愿意隨意跳进污水塘。
拿了《辟邪剑谱》,提前为林家示警,能否躲过这一劫,就看林家气运了。
眼下,陆锋可谓强敌皆至,孤立无援。
他实在不愿將任盈盈也得罪,否则真的要命丧福州城。
绿竹翁见陆锋半晌不答话,心里一个咯噔。
他本也是在诈陆锋,问起《辟邪剑谱》是否就在他手。
陆锋此刻沉默,让绿竹翁相信,《辟邪剑谱》就在陆锋手里!
绿竹翁极为惊讶:
“《辟邪剑谱》果真就在你手!
陆锋小子,听我一句,你孤身一人,护不住《辟邪剑谱》。”
任盈盈闻言,更是惊讶,她没想到陆锋赶到福州城仅仅两日,便將《辟邪剑谱》谋划到手!
她取出一粒黑色,被蜡包裹住的药丸,对陆锋道:
“陆锋小子,你我合作可好,这枚是真的解药。”
“合作?屁嘞!
你要不掺和嵩山派那档子事,给我吃【三尸脑神丹】能有这些事?”
陆锋嘴上骂著,却將丸药接过,一口吞下。
“《辟邪剑谱》呢?”
“莫急,莫急。”
陆锋將上书《辟邪剑谱》袈裟取出,递给任盈盈。
此刻,他並不怕將《辟邪剑谱》交出。
他已將最重要的那个“宫”字扣下。
到时候,谁练谁死!
任盈盈接过袈裟,发现第八个字居然被陆锋割下,好好一件袈裟被开了个天窗。
她面色疑惑:
“这什么情况?”
“嘿嘿,这个字啊,你可知何为,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任盈盈闻言,面纱下脸上儘是愕然,她又想起绿竹翁对她说《辟邪剑谱》《葵宝典》同本同源。
她面色不停变换,此刻又听陆锋言:
“你那东方叔叔,其实是你东方阿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