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鼠哭猫
    陆锋和劳德诺,此时正向高克新停灵的武馆走去。

    小金拎著杖剑,在屋顶远远盯著二人,眼中尽显对劳德诺的仇恨。

    而劳德诺並不知陆锋、小金心中杀意已近乎沸腾,正絮絮叨叨讲著嵩山派如何如何:

    “...你观这中原,魔教肆虐於河北。

    华山、恆山居於西北山中,衡山更远在长江之南。

    魔教若要想在黄河之南发展,嵩山派、泰山派,便首先受到魔教侵害。”

    劳德诺说到此处,陆锋终於明白为何小说中,左冷禪对五岳剑派合併一事,如此上心。

    也明白为何与泰山派交好,为何敢如此欺凌衡山派。

    嵩山派的位置,实在过於尷尬。

    华山居西,有伏牛山、熊耳山挡著,日月神教极难发展。

    恆山同理,自平原拔地而起的太行山脉,同样阻隔日月神教西进之路。

    中原富庶,过了黄河,行百里便是嵩山,日月神教若想南下,不將嵩山派剷平,难以心安。

    而日月神教想往东发展,不把泰山派打服,也是不行。

    地理位置,左右五岳剑派对於合併一事的心態。

    这由不得左冷禪不著急,少林寺是何模样,他早已看透,在对付日月神教一事上,少林寺不落井下石,就算好邻居!

    二人间歇閒聊,到高克新停灵的武馆,陆锋听劳德诺又言:

    “此番高克新之死,左冷禪怕是要以高克新之死为由,再提五岳剑派合併一事。

    六师弟,你有何感想?”

    “我没啥想法啊,若是要提,就听师父的好了。

    但是我觉得,提了也是白提,祖宗基业,各自传承,怎会如此简单白白交出?

    嵩山派挡著日月神教,能挡就挡,挡不住就死,关我何事?”

    “六师弟,你需记得,这是魔教,是不做人事的魔教,是將人变成魔崽子的魔教!”

    陆锋听著,心中暗暗嗤笑,但嘴上嘴极老实:

    “二师兄,確实我说错了。”

    二人谈话,尽数落入向问天耳中,向问天听后,嘿嘿一笑,心中暗嘲:

    “魔崽子等会给你们送行咯!”

    高克新虽死在洛阳城,停灵五日,但是葬礼却要回嵩山举办。

    左冷禪决定以高克新之死生事,所以打算给高克新风光大葬。

    他便组织百十派中弟子,再僱佣百十吹鼓手,组成浩大送灵队伍。

    同时,给洛阳城的武林同道,尽数发放请帖,邀请一同观礼。

    此时,武馆院內,嵩山派弟子穿黑衣,披麻布,满脸悲愤。

    劳德诺与陆锋,步入灵堂,上香祭拜。

    陆锋手捧三支香,心中暗暗嘀咕:

    “拜也拜了,香也点了,往世好投胎,莫入嵩山派。”

    这几日,对高克新之死,他早已看开。

    劳德诺见陆锋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感觉火气被这幅模样,挑动起来。

    高克新可是他的旧友,更是同门,他心中暗思:

    “若不是你这冷血的贼小子,秘密甚多,我早就將你斩了,祭我高兄!”

    劳德诺显然没有意识到他此番话,是多么虚偽。

    劳德诺深知陆锋便是真凶,但想將陆锋秘密独吞,而放弃对高克新復仇。

    高克新若泉下有知,一定变成厉鬼,將陆锋掐死,再將劳德诺打一顿!

    二人祭拜好,劳德诺將陆锋引到陆柏身边:

    “陆师兄,节哀,节哀。

    这是我六师弟,他与你是本家,名为陆大有。

    大有,快来给陆柏师兄行礼。”

    陆锋闻言,抱拳一礼。

    陆柏无心招呼二人,简单閒聊数句,便继续忙活高克新送灵回嵩山事宜。

    他要赶在高克新死后七日,回到嵩山,在嵩山举办大葬。

    但送灵回山,丝毫不能含糊,以近送灵时刻,他逐项再次检查一番。

    劳德诺与陆锋,是打算跟著送灵队伍,一路行到嵩山,参加完葬礼,便直接南下。

    二人已从客栈退房,隨身行李,都尽数背著。

    因要一路走八十里,嵩山派也为送灵诸人,准备好了吃食。

    吃食放在武馆侧堂,刚推门而入,就听到一阵“呼嚕呼嚕”的嗦面声,好似猪圈。

    里面摆了一溜长桌,向问天此时带来一干吹鼓手,正大口吞著盐水素麵。

    陆锋和劳德诺各自盛了一小碗,看著吹鼓手抱著大碗,大口吞著。

    陆锋夹起筷子,尝了一口,这素麵无甚滋味,心中暗骂嵩山派小气。

    当他將面吃到一半时,向问天对一眾吹鼓手吩咐:

    “兄弟们,时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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