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咱们给东家干活了!”
一眾吹鼓手听闻,纷纷加快吃麵速度,十几次呼吸后,面碗皆空。
“弟兄们!
做事!
开工!”
向问天语毕,一眾吹鼓手纷纷应和:
“好嘞,大当家的!”
隨后纷纷起身,鱼贯而出。
出去片刻,就听灵堂里,悲哭声起。
劳德诺听到哭声,一边吐面,嘴里含混的嘀咕:
“好傢伙,陆柏这是从哪找的白事班子,专业,实在是专业!”
盐水素麵本就不好吃,陆锋被哭的没了吃麵兴致,他將筷子放下,从竹篓掏出一个夹肉烧饼。
见劳德诺望来,將烧饼一掰两半,递出一半。
两人吃肉烧饼时,就听向问天中气十足的號丧传来:
“哎~好的好兄弟哎~
你我曾经並肩战,为何今日却先走!
你教我以义立身,为何今日弃我去!
你教我以剑明志,为何我护不得你周全哎!
你走了,我心空落落哎~”
向问天嚎叫的甚是淒凉,他中气又足,震得窗欞震动。
声音洪亮,盖过咿呀咿呀假哭的嵩山派眾弟子。
传到在武馆院外,酸浆摊上等待送灵的任盈盈耳畔。
任盈盈穿著一身黑色纱衣,头戴斗笠,听到向问天撕心裂肺嚎哭,听著向问天的哭词,眼角酸涩。
任盈盈心知,向问天这是在哭任我行。
哭他十一年没有音讯的老兄弟,哭她十一年未见一面的老父亲。
任盈盈感觉眼角,比酸浆还酸,可眼泪,却流不出来。
陆柏本在前后打点,听到这般哭声,眼泪也开始跟著往下流。
他放下手中事务,走到高克新灵台前,加入向问天的嚎哭:
“哎~哎~
好的好兄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