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这甜腻腻模样,若日后再见林平之,岳灵珊不会移情別恋罢?”
已至晌午,陆锋將昨日打来松鸡,拔毛放血,抹上野蜂蜜,在炭火上细细烤制。
令狐冲扯下肉多的鸡腿,分给陆锋与岳灵珊,他却抱著鸡脖啃,饮了一口酒,感嘆道:
“六猴,你这日子,可比派中舒服多了!”
“哪有哪有,每日枯燥,若是不寻些事情,寂寞的怕要疯掉哩!”
令狐冲闻言一笑,他心中已有判断,陆锋多半是开了窍,不然如何在演武中,就將冲灵剑法尽数习得?
归剑入鞘那一招,多半也是他突发奇想,而非得了剑宗传承。
他又饮一口,將酒葫芦递给陆锋。
陆锋喝了一口,只觉这酒並不好喝,醩味重不说,还甚是辛辣,並不甘醇。
酒液如火线,激的陆锋齜牙咧嘴,令狐冲看后哈哈大笑。
腹饱、酒尽。
令狐冲怕误了回山时辰,准备离去,他对陆锋好生劝慰:
“走嘍,六猴,再等半月,师父会来思过崖考你,我俩来时,师父可是说了,你若不进反退,可要再被罚半个月!
虽有进步,也莫要就因此骄傲!一日不练自己知,三日不练可瞒不过师父!”
“定不会让大师兄担心!”
令狐冲与岳灵珊一路回山,令狐冲却因为心中喜意与酒意,步履蹣跚,看的岳灵珊一阵担心。
她不由的伸手搀扶,令狐冲喷出带著酒味的炽热鼻息,扰的脖颈微痒,望著令狐衝上翘嘴角,心中也带著些许欢喜。
她怎能不了解令狐冲酒量?怎能不了解令狐冲为何担心?
这半月每每见到令狐冲眉毛紧锁,她都揪心难过。
“小师妹,你说师傅若是见过六猴今日模样,会消去心中成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