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梟啼
    “哦?你说陆大有悟性居然如此之强?

    你认为陆大有是从何时发生改变的?”

    令狐冲回山,便见岳不群,將与陆锋见面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

    岳灵珊在旁补充,可当说到令狐冲、陆锋二人比斗时,將华山剑法、冲灵剑法交错使出,岳不群眉头突然皱起。

    復又询问陆锋是何时开始转变。

    “徒儿觉得,是那日挑重担回山时候。从那日后,六猴就有些不对劲,隨后就被您罚到思过崖。”

    令狐冲回稟,岳不群沉思数息,继续问道:

    “他不使內力登山,可有什么变化?”

    “爬至半山,气喘吁吁,我赞他不使內力,极有毅力。

    復行一会,他虽气喘吁吁,但气息平復匀称,似有余力。”

    明烛火光一挑,岳不群心中隱有猜测,他觉得,陆锋兴许在机缘巧合下,通了任督二脉。

    任督二脉贯通,多半是因功法神异,修炼至臻,水到渠成。

    但也有幸运儿,机缘巧合下,突破生理极限而得。

    令狐冲表述,与突破极限而通任督二脉表述相符,可未经证实,也不好乱下结论。

    令狐冲见岳不群不语,心有忐忑,可不敢再次发问。

    岳灵珊则留意到诉说时,岳不群眉头微皱,亦不敢言语。

    坐在岳不群身侧的寧中则,打破沉寂,说著心中所想:

    “大有莫不是通了任督二脉?”

    岳不群闻言,未作肯定,只是淡淡道:

    “兴许。”

    令狐冲闻言,很是惊异,又回想门派古籍中所记任督二脉通畅表现。

    陆大有在登山时种种,暗合“虽力竭,但仍有余力”的记载。

    令狐冲为陆锋欣喜的同时也暗思:

    “不如改日我也不使內力,挑重物登山试试?”

    岳不群显然看破令狐衝心思,他心喜於令狐冲不嫉同门,但对令狐衝心中妄想,也猜测出一二。

    他对令狐冲泼了一瓢凉水:

    “若是任督二脉如此好通,那本门为何不每日挑山?还练功作甚?”

    令狐冲闻言,明白想的太过简单,赶忙垂手反思:

    “徒儿妄想了。”

    岳不群轻抚摺扇,画下大饼:

    “莫要心急,为师最近考虑是否传你《紫霞神功》,可你这每日放荡不羈,为师实在难下决心。”

    “多谢师父,徒儿...”

    未等令狐冲將话讲完,岳不群轻挥衣袖:

    “莫要许下承诺,君子需思行合一,为师只看你所作所为!”

    “徒儿记下!”

    岳不群闻言笑了笑,隨后宽慰几句,换轻鬆话题来閒聊。

    閒聊半个时辰,岳不群觉得累了,便挥手,让令狐冲与岳灵珊退下。

    当室內只剩岳不群与寧中则时,岳不群嘆了口气:

    “师妹,你觉陆大有,可有蹊蹺?”

    寧中则闻言,很是不解,她不觉有何蹊蹺,只为徒儿通了任督二脉欣喜。

    她倒是觉得,岳不群这几日很是蹊蹺:

    “蹊蹺,蹊蹺,什么都是蹊蹺。师哥,你这是怎的了?这几日都是这般模样,心神不寧?”

    岳不群並未直接回答,反而诉说,这几日发生的几件要事:

    “上个月福威鏢局送礼,想在陕西地界,开设鏢局分號,询我意见。

    前几日,衡山派又送来请帖,刘正风刘师兄,明年想举办金盆洗手大会,退隱江湖。”

    寧中则不解:

    “师哥为这二事苦恼什么?

    福威鏢局想开分號,就由他们开。

    刘师兄想金盆洗手,你若不想去,我带著冲儿过去一贺也可。”

    岳不群听寧中则所言,明白她因操持华山內务,而对江湖失去敏感。

    便开口提醒:

    “刘师兄这金盆洗手大会,我自是要去的。

    你也要去,冲儿、珊儿,也要去。

    你可知江湖传言,刘师兄与魔教长老曲洋交往之事?

    这次金盆洗手大会,可不简单吶!

    至於福威鏢局...

    嘿!”

    岳不群话说一半,突然將手中摺扇向窗外急射!

    扇子在半空打开,如同利刃般迴旋,將窗欞切开一道光滑切口。

    岳不群身隨扇动,飞身一跃,瞬息便至屋外。

    只见一黑衣人匆忙外逃。

    原来在与寧中则对话时,岳不群听到有衣衫摩擦之音,唯恐有人偷听,便先以飞扇留人。

    黑衣人躲过飞扇,心知漏了踪跡,仓皇而逃。

    岳不群虽未戴佩剑,但哪里肯饶这隔墙偷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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