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邓布利多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切,“这就是后果。如果放任不管,最多七天,霍格沃茨的內部魔法系统就会彻底崩溃。有求必应屋会永久消失,旋转楼梯会卡死,肖像们会陷入永恆的沉睡,甚至————连分院帽都会失去它的魔力。”
墙壁上,那些校长肖像们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邓布利多所说的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即將发生的可怕现实。
“这与我何干?”
林渊终於开口。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当救世主的。
“因为,是你打破了旧的平衡。”邓布利多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也只有你能够建立新的平衡。”
他指了指林渊的袖子。
“斯莱特林的魔杖,选择了你。这意味著从魔法的根源层面上,你已经被霍格沃茨认定为斯莱特林新的继承者。”
他又指了指正亲昵地用鸟喙梳理著林渊头髮的凤凰福克斯。
“而福克斯,这只继承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最初那只凤凰血脉的生灵,也选择了你。这意味著,你同时也被城堡的盾”,所接纳和认可。”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你不是斯莱特林,也不是格兰芬多。你游离於四位创始人之外,却又同时与他们中最强大的两个產生了最深刻的联繫。”
“你,就是那个最完美的替代者。”
“林,我需要你成为霍格沃茨新的平衡者”。用你的力量,去镇压失控的魔力,去填补斯莱特林留下的空缺,去维繫这座城堡,继续存在下去。”
这番话,他说得郑重其事。
一个当今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对一个神秘的东方少年,所做出的最郑重的委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校长肖像,都屏住了呼吸。
就连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这个最高傲的斯莱特林,也用一种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眼神看著林渊。
他无法反驳。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蛇之杖,凤之歌。
这两种在霍格沃茨歷史上象徵著极端对立的传承信物从未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但是他们此刻正和谐地共存於这个少年的身上。
这本身就是一种平衡。
一种全新的平衡。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將那根墨绿色的魔蛇木魔杖拿了起来。
当魔杖出现的瞬间,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四相平衡仪,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
仪器上那条代表斯莱特林的黯淡墨绿色轨道,在接触到魔杖气息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生命力。
它不再灰败,而是重新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深邃微光。
紧接著,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林渊肩膀上的福克斯,再次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鸣叫。
一滴金红色的凤凰眼泪,从它的眼角滑落,精准地滴落在了林渊握著魔杖的手背上。
眼泪瞬间渗入林渊的手背上,消失不见。。
一股充满了生命与治癒力量的温暖能量,顺著林渊的手臂流入魔杖之中。
嗡—!
魔蛇木魔杖剧烈地一颤。
那股源自蛇怪之角,充满了死亡与剧毒的阴冷气息,与这股温暖的生命之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但预想中的爆炸並没有发生。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竟然开始缓缓地互相融合。
魔杖的杖身,依旧是深沉的墨绿色。
但在那蛇鳞般的纹理缝隙中,却隱隱约约地开始流淌起一丝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的光芒。
就像是在无尽的深渊之中点亮了一盏长明之灯。
而半空中,那个四相平衡仪上,代表著格兰芬多的赤红色轨道和代表著拉文克劳的蓝色轨道那刺目的光芒,也开始缓缓地收敛了下去。
整个仪器的运转,重新恢復了稳定。
虽然那条绿色的轨道,依旧比其他三条要黯淡许多。
但它终究是没有碎裂。
一个全新但是脆弱的平衡,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达成了。”
”
墙壁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邓布利多,他那双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睛里也充满了震撼。
他设想过林渊可以成为平衡者,但他没想过,这个过程会如此的轻鬆写意。
就仿佛,调和两种世界上最极端对立的魔法力量,对他而言不过是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自然。
“我明白了。”
林渊看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