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庄的图样。你瞧,这是你进来的小溪,这是大厅,这是剑室,这是芝房,这是丹房————”
她一面说,一面指著图形,忽然停在了丹房下的水纹上,“这便是鱷鱼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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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通道。”张无忌顺著公孙绿萼的手指看去,见得那鱷潭之旁绘得有一条道路。
公孙绿萼道:“鱷潭已深在地底,这通道一路斜著向下,却不知通往何处?
”
“总归比这好些。”张无忌看了看远处,那群鱷鱼已经將同伴吃得差不多,一些可是盯上了这。
他將公孙绿萼抱起,纵身飞入潭中,足尖轻点水面,借著这股力道,再度腾空而起,飞跃到了对岸,果然看到了一个大洞。
公孙绿萼可没有这般轻功,潭中儘是些鱷鱼,只得紧紧搂住张无忌,一轮圆月扁了又圆。
“我在前面探路。”张无忌看著那极其狭窄的洞口,先一步爬了进去,公孙绿萼紧隨其后。
只是鱷潭水气蒸浸,洞中潮湿滑溜,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过了一阵,隧洞渐宽,两人並肩而立,向下而去,却始终不见尽头,好在地面越来越平,应是不远了。
“又有活物了。”张无忌察觉到气息存在,拉住了公孙绿萼的手。
公孙绿萼靠在张无忌身边,只听得那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仿佛鬼哭狼嚎,却又充满著淒凉悲切。
她一直生活在鸟语花香之地,刚脱离了满是鱷鱼的水潭,又碰到了这么个恐怖怪物,著实是胆颤心惊,低声问道:“是鬼?”
张无忌武功高强,这才远远探知到了那发笑怪物,但那怪物听觉似是极为灵敏,远远就听到了张无忌两人的动静,公孙绿萼的话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声音又是一阵哭笑,叫道:“不错,我是鬼,我是鬼,哈哈,哈哈!”
“怕是装神弄鬼。”张无忌熟练的搂住公孙绿萼的腰,飞驰上前。
不一会儿,眼前忽然大亮起来,只见一个半身赤裸的禿头婆婆盘膝坐在地下,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绿萼“啊”的一声惊呼,死死抱住张无忌。
张无忌对丑女並无歧视,更谈不上害怕,开口说道:“在下日月神教教主张无忌,与公孙姑娘落难在此,只求脱离此地,並无恶意。”
禿头婆婆道:“公孙姑娘?什么公孙姑娘?”
公孙绿萼见她会说人话,心里惧怕去了九成,大著胆子道:“晚辈小名绿萼,红绿之绿,花萼之萼。”
那人哼了一声,问道:“你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