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何以会害怕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万万猜想不透,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i
张无忌道:“绿萼姑娘,你心地善良,怎么能想到那些险恶用心的缘故。”
当年若不是成昆自己在光明顶上说出原由,谁能想到他做出师奸徒妻、杀徒全家之事,意图是在给明教招惹祸事。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道:“爹爹行止端方,处事公正,谷中大小人等无不对他极是敬重,以往从未有过这般倒行逆施之事。”
张无忌忽然问道:“你说,这世界上最好的禽兽是什么?”
公孙绿萼道:“张教主可是忘了,绝情谷內是不食荤腥的。”
“咱们若是一时无法出去,你这规矩是得破一破了。”张无忌看著远处分食那死鱷的大批鱷鱼道。
公孙绿萼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鱷鱼。”她说完这句,不禁打了个冷颤。
鱷潭深处地底,寒似冰窟,她身上水湿,更是凉气透骨,张无忌內力深厚,可不会在乎身上这点凉意。
“绿萼姑娘,你过来一下。”他將公孙绿萼拉到怀中,调动起了內力。
公孙绿萼心里一热,推諉道:“张教主,你身上还有情花之毒————”
张无忌运起內力,作用到两人身上,全身顿时滚热起来,衣服上的水气渐渐散发开来。
“这么一会儿,还是可以忍受的。”张无忌道。
公孙绿萼身上凉意尽去,心里却有些失落,將手环在了张无忌腰上。
伴隨著她轻柔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接触,让张无忌感觉內力的修炼一直处在上乘。
衣服烘乾之后,张无忌原想问一下公孙绿萼带吃的没有,但想到这谷中女孩,是个吃花瓣的精灵,定然是没带的。
他想到老顽童给的布囊,连忙打开去看。
霎时间,两人眼前突然一亮。
只见包中共有四物,其中之一是柄小小匕首,柄上镶有龙眼核般大小的一颗珠子,发出柔和莹光,照上了公孙绿萼红晕的俏脸上。
公孙绿萼尖叫道:“这是谷中剑房的利器神兵,绝情匕。
她拿出匕首,紧跟著从包中取出了一个翡翠小瓶,又是叫道:“这是绝情丹。”
“原来都让老顽童给偷了。”张无忌恍然,他也掏出了两个物事,一个是老顽童折断的半截灵芝,一个则是张小羊皮。
公孙绿萼道:“是啊,我在丹房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张无忌看了看那灵芝道:“原本还想將这灵芝救活的。”
公孙绿萼道:“张教主,这灵芝已经长了数百年,虽然不能解毒,但大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若是能出去,你就將它与那绝情丹,一併给郭姑娘吃了吧。”
“那也得能出去才行。”张无忌摇了摇头,“你从未吃过荤腥,乍然去吃,身体怕是难以適应,还是你吃吧。”
他將半截灵芝掰下了一小块,送到了公孙绿萼嘴边。
公孙绿萼见他如此关怀,不忍拒却,於是张口吃了。
张无忌餵了她一些,便將剩余的灵芝放回到了布囊:“今天先吃这些,明天再给你。”
公孙绿萼微微点头,她虽然吃了不多,但那数百年灵芝岂是泛泛之物,过不多时,便觉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极是舒服,精神为之一振,心智也隨之大为灵敏。
张无忌拔开翡翠小瓶上的碧玉塞子,將瓶里丹药倒在掌中,瓶中倒出一枚四四方方骰子般的丹药来,色作深黑,腥臭刺鼻。
“这就是绝情丹?”
大凡丹药部是圆形,以便吞服。若是药锭,或作长方扁平,如这般四方的丹药,却是古怪。
张无忌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甚至不顾刺鼻,嗅了嗅那散发出的味道。
公孙绿萼道:“只有这一枚了,可要仔细收好。”
张无忌把绝情丹各项特徵牢记心中,將它重新装入翡翠瓶內,问道:“不能再製作了吗?”
公孙绿萼嘆道:“这绝情丹谷中本来很多,后来不知怎地,只剩下了一枚,而这丹药配製极难,诸般珍贵药材无法找全,因此谷內一再告诫,大家千万要谨防情花的剧毒。”
“小小刺伤,数日后可以自愈,那是不打紧的。中毒一深,却令谷主难办,因为一枚丹药只治得一人。”
张无忌从丹药味道中闻出了不少珍稀药材,知道公孙绿萼所说不假,但想到达到相同的药效,却並不是一定要用那些药材。
他心里若有所思,可並没说何不食肉糜的话。
绝情谷对医毒的掌握,明显是比不上医仙胡青牛与毒仙王难姑的。
“这又是什么?”张无忌打开那羊皮,问道。
公孙绿萼借著匕首夜明珠发出的微弱光芒,认真看了一会儿,道:“这是我们绝情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