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蛮力,硬生生將她往后拽了回去!
我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霍太太杨羽佳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身珠光宝气地站在大堂中央。
安染白皙的脸颊上已赫然浮现出五道红痕。
陆之言比我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瞬间推开了霍太太,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后退两步。
隨即,他一把將安染拉到自己身后,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怒火,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霍太太站稳身子,冷哼了声,道:“呦,我当是谁这么护著她呢?原来陆大明星也爱捡別人剩下的?我丈夫穿烂了不要的破鞋,还有人抢著接盘?”
污言秽语刺耳至极。
我心头一紧,这里是叶氏的地盘,我绝不能让杨羽佳继续撒野。
“霍太太!请说话注意分寸!有什么恩怨摆到檯面上说,动手骂人算什么本事?”
杨羽佳转而將矛头对准我,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叶昭昭,你这个贱人少装蒜!你收留狐狸精,不就是衝著我来的?我告诉你,只要我杨羽佳在,你们俩都別想在这个圈子里好过!”
说完,她猛地挥手示意保鏢:“给我砸!把她这破公司给我砸了!”
话音刚落,身后几个保鏢立刻行动起来。
棒球棍挥向办公桌椅,实木桌面被砸出深深的凹痕,文件散落一地。
展示架上的奖盃、绿植被横扫在地,摔得粉碎。
就连员工电脑的显示屏也没能倖免,被棒球棍砸的黑屏,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整个办公区一片狼藉,尖叫声、物品破碎声、霍太太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著自己的心血被这么骂破坏,怒火直窜头顶,对秘书道:“去报警!”
可秘书还没走几步,便被霍太太一把推倒。
她疯了似的径直向我走来,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我今天不仅要砸你的公司,还要好好教训你这个收留狐狸精的贱人!”
她扬起右手,带著凌厉的风声朝我的脸颊扇过来。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戴著银色腕錶的手突然横空出现,死死扼住了霍太太的手腕。
沈宴州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侧,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他黑沉的眼眸里翻涌著寒意,声音冷得像冰:“杨羽佳,差不多的了!”
霍太太挣扎了几下,手腕被攥得死死的,疼得齜牙咧嘴。
我没想到沈宴州会突然出现,而跟他一起进门的,竟然还有霍明曦。
他们,竟然是一起来的。
可眼前的局面来不及让我细想。
只见霍明曦走过来,一副和事佬的样子道:“宴州,你先把我嫂子放开吧!她这个人就是有点衝动,没有坏心的。”
沈宴州一把甩开杨羽佳,望向霍明曦,声音冷沉:“她这样,在你眼里还是没有坏心?你还有没有点是非观?”
霍明曦强撑著微笑,道:“好,那我替我嫂子跟叶小姐道歉。毕竟,我嫂子也是受害者呢,罪魁祸首在叶小姐的公司,谁碰到这种事,都会生气。叶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跟我嫂子计较了吧?”
我嗤笑了声,道:“霍小姐,你多大的脸,我看在你的面子?真是抱歉,你在我这儿,没有面子!”
说完,我拿出手机,报了警。
掛了电话,我看向依旧气得发抖的霍太太,道:“你老公出轨,你不去找他算帐,反而来我这里撒野。今天这事,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不会私了的。”
霍明曦望著沈宴州道:“你劝劝叶小姐吧!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沈宴州却没动,语气冰冷:“等警察来了再说。”
霍明曦碰了个钉子,索性也不装弱了,直接道:“安染曝光我嫂子的裸照,把我嫂子的名誉毁得一乾二净,大家都在背后议论霍家。叶小姐却偷偷收留她。我实在不明白叶小姐是想干什么?我甚至不得不怀疑,曝光我嫂子照片这件事,其中有没有叶小姐的手笔?否则,又有哪个三观正常的人,会帮一个小三呢?”
沈宴州厉声打断道:“霍明曦,没有证据的事信口雌黄,这叫誹谤。你最好立刻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事情更大一些。”
霍明曦虽然闭嘴了,但我却道:“霍小姐,你哥婚內出轨在先,做错事的不止安染,也有他。凭什么所有过错都要归咎在安染身上?你自己也是女人,难道在你眼里,男人犯错不叫错,永远都是女人的错?”
此时,陆之言突然开口道:“叶总,安染受伤了,我要带她去趟医院,先告辞了!后续的工作,你可以隨时联繫我经纪人对接。”
我这才发现安染嘴角流了血。
她似乎不想跟陆之言走,却被陆之言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