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平震惊的看向陈清:“你你你……你敢!”
陈清疑惑脸:“我为什么不敢?”
魏建平再度‘你你你’个半天,身体剧烈抖动,白眼一翻,气晕了。
陈清啧了声。
真挺废的。
席高旻站在陈清身前,突然变得局促。
陈清:“事情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席高旻轻轻的嗯了声。
两人各自回到办公室,席高旻坐在办公桌前缓了两分钟。
她捂着脸。
心底无比崩溃的。
她宁愿陈清嘲讽她两句,那样她更能理直气壮的针对陈清,也能有种微妙的平衡。
因为陈清也解决不了被嘲讽这件事。
可她是敢于硬刚的。
外面嘲讽陈清的人,在她合并厂子之后急速攀升,说她一点不像是女人,走得那么快,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可她依然我行我素。
还有能力庇护她……
席高旻长叹一口气,出门喊人把魏建平送去医务室,把他弄醒来开始审问。
而陈清则是在画设计图。
一批顶级布料即将回国,她想要攻略国内高层领导的穿着,让国内先掀起属于她的潮流!
步子不能迈太大。
得符合他们的身份。
陈清越想越烦。
讨厌低奢!
都说七十年代没有审美,衣服都灰扑扑的,但许多jun官或者高层,穿的衣裳都很好,尽显威严。
那呢子大衣,设计的干脆利落,走动间都让人感受到此人身份的不同寻常。
陈清画着画着就烦躁,低奢定制款,兼顾身份、不越过规则、别具一格的设计。
陈清抓头发。
没有灵感的时候,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
烦死了!!
陈清深吸一口气,先把记忆中的领导模样画下来,再看看能不能针对小部分群体找出灵感,进而突破。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陈清自然的从抽屉拿出梳子理了理头发:“进。”
张秘书跟她汇报:“厂长,我们厂里有人打架。”
“谁?”
“两个厂子的保卫科的组长,各自谁也不服谁,你去看看吧。”
张秘书语气有些急。
陈清便起身去看两个保卫科的人打架,看到他们是真敢动真家伙,还把对方打得浑身是血,眉头一皱,一股火气也蹭地一下上来了:“住手!一个个的都在干什么!谁再动一下,直接扣除本月工资!”
劝架是不听的。
工资是要命的。
大家都像是被点穴了一般停下来。
陈清道:“武器放下!”
新厂员工率先放下。
旧厂的人不太愿意。
陈清冷冷盯着那黑壮的男人,问道:“不放下禁止去厂里医务处,自个去外面找医生包扎。”
男人想想大医院费用,不情不愿把武器放下。
陈清冷着一张脸问:“这是怎么了?杀人父母了,需要砍杀对方!”
秦秋禾匆匆忙忙走过来汇报:“天晒,大家都争着早晚巡逻……”
“员工暂时没合并,他们照旧工作,怎么还能出问题?”陈清皱眉。
秦秋禾解释:“旧厂员工保卫室比我们的要更晒,风扇更少,就来我们这了,他们巡逻就是看大门,我们巡逻到处都得看看,还有专门的检查手册,咱们这的人叫他们干活,他们就不愿意。”
保卫科是一个很玄妙的位置,算是厂内部的派出所,因为职工遇到问题了,都是找保卫科帮忙和断案的。
具体怎么断案,看个人想法,怎么巡逻也看厂里规定。
第三服装厂之前管得比较宽松,融入进来后发现那么累,自然就不干了。
盛夏运动服装厂的保卫科组长补充说明:“厂长,我不是因为这个跟他打架的,因为我们两个厂子还没有融合,我想着咱们厂子的事情我能干我就干了,但是他们竟然敢在咱们仓库旁边吸烟!”
陈清眸色冷了下来:“谁在仓库附近吸烟?”
“我……我也不知道规矩啊,那他说不能吸,我就没吸了,他还说要惩罚,奶奶的,老子是给你们工作,又不是给你们当奴隶的,陈厂长,我也不怕实话跟你说,你们规矩太多了!我们不适应,你们干脆别管我们了,去招新人吧。”
男人控诉的话语一出来,引来大批人附和。
秦秋禾神色难看,她手下人挑衅厂长,还让她怎么获得厂长信任:“你有能耐让厂子不合并,你去跟轻工业局的局长说啊,你搁这叫嚣什么,老娘是不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