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基本的良心罢了,我就是生气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你倒好,还诬陷上我动心了!我对头母猪动心也不会对你动心!”
佩金点了点头,“那很好啊,那你去上`母猪啊。”
“钟佩金!”傅鸣玉伸手拉她,不料此时她被旁边桌角羁了一下,二人就这么倒在旁边的案上。
身体刚触碰到她的那刹那,这些时日里抑压的酸苦尽数像洪水决堤般,压都压不住。
“钟佩金...”他于上方掰正她的脸,“你想我吗?”
他嗓音低哑,黑眸沉沉地望着底下的眼神不屈的姑娘,“说你想我,你说的话,我今夜就饶了你。”
佩金却已经将自己衣带松开了,冷笑:“那可不,说好了三年就是三年,世子可不能耍各种花样耽误时间,到时候又说要延迟了。”
“这会让我误会,世子在舍不得我,你不会如此轻`贱吧?”
听了她的冷言,鸣玉心里那点缱绻尽数消散,心里就只剩恨意,
“好啊,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不怪我了。”
这一夜,他似乎比之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佩金一整夜如同在吊桥上行进一样,惊心动魄,有好几次都被从深渊处捞出,又紧接着被抛了上天。
惊慌错乱之下,瞪着大眼,浑身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求饶。
可这会的他简直是头听不懂人话的蛮兽,哪里会听?
好几个来回之后,她已经筋疲力尽,双手被用腰带束在后腰,只听耳边的人道:“你说...”
他嗓音微哑,“说一句想,我就饶了你...”
她趴在那里眼皮发颤,心里想着的却是从前同傅清致踏雪寻梅的情景,那会儿他牵着她,慢慢地走过冬日的街头,那些袅袅的炊烟,灰墙青瓦,喧嚣的人声...
闭了闭眼睛,泪水便从里头溢出,“我...不!世子要来便来吧。”
身子上的侮`辱尚可忍,可若是连心都丢了的话,那她与木偶傀儡何异?
“好,好啊...那我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