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话没说完,傅鸣玉已经一个墨砚砸过来了。
眼神犀利:“再胡说八道,你舌头不要了?”
张先生只得闭嘴。
入夜,垂花门已经关闭。
佩金刚刚沐浴过,浑身带着梅瓣清新香气,散着头发坐在铜镜前任由青儿帮她擦干头发,半眯着眼睛已经快将睡着。
突然一阵轻风拂进室内,帘子上方的铜铃轻响,脑勺正被一缕一缕缓慢通发牵扯的感觉消失了那么一瞬,又开始重新扯动。
紧接着,她感觉到发丝被全部拨到同一边,露出半边的脖子有些微凉。
随后,一个热烫的吻印在她左侧脖颈,使她瞬即睡意全消,惊惧地瞪大了眼睛。
“你...世子??”
刚从睡意中惊醒的缘故,她慌措一下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碰到小桌子,铜镜“砰”一声砸落下来。
“怎么,见到我有这么惊讶?”
傅鸣玉不喜地捏了捏食指,“难道这段时间晾你一个人在后院,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了吗?”
“没...我自是记得,”佩金仍双手撑在后方的桌子上,身体本能远离他,“我...要伺候世子,直到世子厌倦我为止...”
鸣玉看着她这副排斥又不得不接受,极其抗拒的模样,很是刺眼。
他心中恼火,却又不知道自己恼的是什么,烦躁不已。
“你就不能高兴些,从前你对着傅清致笑成那样,每次到我这里就苦丧着脸,要不然就一副惊恐害怕,抗拒不已的样子。”
“我不喜欢,你就不能表现得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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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他说完,佩金“嗤”地一声笑了,“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强迫了我,还想要我高兴?换作是世子你,你能办得到吗?”
鸣玉被她笑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世子把我留在身边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和有些眷恋我的身体罢了,世子可答应过三年的,世子趁早腻了我的身子,然后放过我的,可世子这段时间又是在玩什么呢?”
“我只是世子的床`伴,不懂得青楼那些逢场作戏的伎俩,倘若世子非得要那些,恕我难从。”
“还是说,世子当真对我动了心,想要在我身上得到更多?”
佩金自然知道像傅鸣玉这种人难以对别人动情,尤其还是她,就更不可能。不过是这么说着比较解恨,也更好摆脱他的无理要求。
“钟佩金!”果然他很快就怒了,“是你这段时间故意冷落,反倒说起我来了?”
“出发之前是不是你自己答应好好的,可是呢?出发那天不过是遇见了傅清致和方姑娘,你就醋得拿我撒气。我把床让给你,自己受了一晚上的寒,你一句话也没说,更没问,来到京城宅子那么久,我是不是每天都有让人过来暗示你我已经回府了?你有主动来问过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