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身子弱,怎能宿在外头?”
“我可以睡马车。”她淡道。
“马车也抵不过夜寒,你跟我过来。”说着,他不由分说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往厢房方向去。
厢房里有一张床,一张榻,可惜被褥只有一床,问掌柜再要一床,却不料被告知没有了,只有那屋里仅剩的一床。
“没关系,我不冷,我睡榻。”佩金说着,就主动往外间矮榻方向去。
“钟佩金你不要忘记,你是来陪我睡的!”
佩金站着不动,也不回过头看他,只是忍无可忍地捏紧了拳头,放下狠话:
“世子,我是答应陪你三年没错,但是,如果你不尊重我的话,那么我觉得自己也不必那么尊重我们的约定了!”
傅鸣玉盯着她背影看了良久,终于忍无可忍超越她前面,“行,我睡榻!行了吧?”
眼见他已经抱臂侧身躺下,佩金只好到床那边去。
傅鸣玉以为夜里她会体恤自己,至少该拿件披风过来给自己盖上,谁知躺到后半夜了,床那边的人依然没有动静,而他则生了一宿的闷气,
咬牙失笑:“好...好得很哪。”
翌日醒来继续上路,鸣玉也没有搭理佩金,佩金舒舒服服睡了一宿,如今心情好些了,可见他一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样子,便也不去触他霉头。
车辆行进了一路,傅鸣玉终于忍无可忍,“啪”一声摔了自己捧了好久却没怎么翻动过的书,凉凉道:“你很行啊,你有种为了傅清致,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了是吧?”
得亏他昨日为了她,还冷了一宿,谁知是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