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在回答着,佩金连一眼也不敢望他们。
“也好,京城那边...机会来得多,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这时旁边的方姑娘也说话了,“这位是府上的钟三姑娘是吗?我们上回见过的,那会我就觉得这妹妹长得好生好看,人也端庄有礼。”
人家在朝她打招呼,佩金再也不能装没看见,只能从傅鸣玉身后挪出来,“方姑娘你好。”
“三姑娘,你不要在意先前那些话,我遇见三姑娘那日就交了个天大的好运,”方静怡笑着望了旁边的傅清致一眼,笑道,“因为我遇见了傅二公子。”
“所以,你一定能很快遇见你的如意郎君的,你不要伤心。”
佩金看了傅清致一眼,傅清致始终面带笑容,相当有礼温煦地看向她,仿佛就是一个兄长看自己妹妹一样。
那一刻她心如刀绞,很想问他一句,难道你都不难受吗?当真由着她与傅鸣玉一起走?
她知道她不能问,因为有傅鸣玉这疯子在,她不能与傅清致藕断丝连,让他陷入危险之中,她不能确定傅鸣玉这疯子会怎么对他。
可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希望他能像傅鸣玉那疯子一样,紧紧抓着她不放手,哪怕用强迫的。
转身上了车厢,傅鸣玉也坐了上来。
二人分别坐两旁,相对而坐,行进了好久佩金一直都一言不发。
“怎么,吃醋了吗?”对面的男子突然发话,“不想他和那方姑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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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见她不吭声,他作势就要去叫停马车道:“那我去同他说,让他不要娶那方姑娘,让他等你一下,等你被我腻了后,就接手你...”
“啪!!”地一声,车内突然响起响亮的一声。
佩金气得胸前起伏,扬着手将对面的人打得头偏过了一边。
傅鸣玉笑了两声,把头转回来,拇指一沾唇边被打出的血,舔了舔,“你很生气,是吗?”
“所以,你很在乎他,是不是?”
佩金终于忍不住愤怒地望向他,“你何必假惺惺??傅鸣玉,我说过了,我强占了你九年的东西,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你别伤害无辜,更别把我当什么很贱的东西,供你来来回回取笑玩弄!”
说着,她转过了身面对车壁,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傅鸣玉被唬住了,十分烦躁地拧紧了眉心。
本来他想冷讽她一句:她不就是来当他玩物的么,可一看见她这样,他就说不出这种话,只能烦闷地干坐着。
二人一路上就这么冷峙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从邢北府到京城,驾车得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就得寻一处客栈歇息,给马供草,第二日再继续出发。
可来到的那个客栈都客满了,只剩一间房间。
车夫和丫鬟们可以在野外支起帐子睡一夜,可主子怎么也得找地方睡一晚,更何况还得在客栈买些吃的,用的。
“既然没房间了,那我和云儿她们挤一起吧。”佩金嗓音偏沉,转身。
傅鸣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野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