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怎么也得傅鸣玉当这个第一个上宣月台的人。
趁着傅鸣玉在宣月台,佩金赶紧下去找孙希文。
孙希文如今就待在永宁侯的棋房,在陪永宁侯下棋,佩金过来了以后,孙希文便站起向永宁侯告罪,说有一些话想单独告诉钟姑娘。
佩金走进永宁侯身边时带有些拘泥地福身,喊了声“爹爹。”
永宁侯立马转过身来对她笑:“小金啊,你来啦,孙公子可是一早过来陪我下棋,原来就为了来见你,同你说话啊。”
“回禀侯爷,是有些要事要相告。”孙希文揖手强调道。
“行了,你们说吧,我去外头吹吹风,这会阿玉应该在前头主持着场面了,待会小金也要到前面去。”
侯爷说完就走了出去,把地方让出来给他们。
佩金道:“孙公子有何要事相告?是关于你我婚事的吗?”
“是的。”孙希文道。
“你要反悔了是吗?你要娶我四妹对吧,没关系...”
“不是的,我来找你是打算告诉你,我会遵守先前说好的约定,娶钟姑娘,替钟姑娘扛下麻烦,带你离开侯府提供给你清净之地。”
没等佩金说完,孙希文便打断道。
佩金一愣,“可是...你若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话,明明选择四妹会更好...”
“可孙某是先同钟姑娘说好的,又岂能朝秦暮楚、三心二意?这次来我就是怕钟姑娘多想,所以来明志的。”
“没错,选择傅四姑娘看起来可能会更好,但是,孙某做事是有原则的。”
“既决定了与钟姑娘,”他朝她揖手,俯首道:“就不轻言改志!”
佩金这一刻确实有被孙希文这种坚守承诺的举止感动到,原先她确实认为他那样理性执着上爬的人,应当会抓住一切更好的条件往上爬的。
原先傅鸣玉把傅佩绫推到孙希文面前,佩金以为自己的这条路被堵死了,只能答应陪傅鸣玉三年,就连先前傅佩绫替孙希文传话说今天来见她,她都认为是来给她说取消约定的事。
如今,佩金的希望又燃起了。
“好...谢谢你。”她话里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