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孙某虽然家境不好,配不上钟姑娘,但却的确是钟姑娘自己选的。”
“三妹她...自己选的?”傅清致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认为是侯夫人让她来参与这场相看宴,她说不出自己同鸣玉的事,才被迫来参与的。
孙希文点头,“钟姑娘是个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并非让虚无缥缈的感情困住。”
傅清致一愣,“虚无缥缈...”
“是啊...相对别的而言,感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了,若护不住她,谈何感情哪?”
他自嘲失笑。
孙希文上岸后,同傅佩绫言明自己之志,随后请她代他传信给佩金。
“他说下回侯府开春台席的时候他会来,到时候希望能邀三姐姐一见。”
傅佩绫这样告诉佩金。
春台席是从前朝开始,就由永宁侯府和荆北府的官员一起在侯府筹备的春日筵席,会邀请城里一些有头有面的人,府外那条大街上也会摆上几百桌宴请百姓,但凡春台席那天来侯府的百姓都可以要走一袋子米粮。
名义上是岁时风俗,实则也有赈援百姓的意味,府里请来的那些有头有面的人也会出一些酒席钱,以供百姓米粮钱,是相当有意义的活动。
到了春台席那天,永宁侯府大摆宴席,不止府里的人,旁边多家侯勋贵族的家眷也带同各自府里的下人前来协助侯夫人操办筵席。
参与筹办的人家都是相当有面子的,因为这是大善之事,是给自己府上积德和在邢北府帮自己家族建立德望的大好时机。
俗话有说: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看似王朝统治着家国,但实际上百姓们听从的还是些德才兼备、恩泽百姓深厚的世家的话。
在这样的场合,是最适合一些在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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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们之中有威望的、德高望重的世家宣布一些重要事情的。
永宁侯夫人甄氏就打算在这天向大家宣布,佩金已为侯府义女的事情。
上次傅鸣玉让她跟甄氏提不嫁人的事,佩金到现在还没说。
原先她是找不到机会说,也没想好理由说,可后来,她开始不想去提了。
她一想到自己要待在傅鸣玉身边三年,而这三年里,她喜欢的男子会成亲生子、高中科举,伺候傅清致人生中的桩桩件件俱都与她无关。
不仅如此,她还得像个禁`脔似的任由傅鸣玉玩`乐,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次做得不够完善会生下子嗣,就会酿造出下一代的悲剧。
那样的日子,她哪怕一天也忍不了,一天也不想过。
可是,她能赌赢吗?
往年春台席的时候,一般是永宁侯登上前庭王峰山上宣月台发话,有时永宁侯不在则会由侯夫人代劳。
今年有些例外。
往年筵摆春台席的时候永宁侯世子已经在京中,今年难得还在邢北府,且如今他又是整个邢北府最有名声的人,几乎整个邢北府的人都以邢北府出了一个永宁侯世子而骄傲。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