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我可不能让你死得那么轻松!”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咬出血,她就那么半死不活地软在他臂膀上任由他咬,一点也不反抗,同先前截然不同。
咬到一半的时候,鸣玉也感觉到她身子烫得异于寻常,赶紧便把人用大氅裹好抱出来,往正屋方向去,边走还边把张先生喊出来:“去请大夫,快!!”
佩金被放回原先那张黄梨花雕葡萄纹架子床上,身上的秽物只简单擦拭了下,也来不及换,身上用三四张织锦被褥加盖着,可她还是冷得浑身抖颤,身上越来越滚烫。
“去冰窖取冰,快!”这会儿,鸣玉终于感觉到府里人手不足的不便。
张先生来来回回跑好几趟,腿都差点跑断,这还是在府里已经找了几个丫鬟的情况下。
那些丫鬟一个烧水,一个出去请大夫,一个一早出外买食材,没有一个闲着,而张先生也是,一会儿要给佩金取冰,一会儿去取被,忙得脚不沾地。
大夫终于来了,在给佩金细细把过脉之后,叹息道:“这位姑娘是情志不畅导致肝气郁结,气机紊乱,伤了脏腑。”
“那到底是什么病?”
“简单说来就是姑娘她有心病,才会导致她茶饭不思,郁郁寡欢,严重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吃什么吐什么,最后导致什么也吃不进去,直到饿死。”
“强迫让她吃也不行么?”
大夫摇摇头,“此事强迫不了的,越强迫越适得其反。”
“那该怎么办?”鸣玉眉头深锁。
“现在姑娘最需要的是家人的关心,公子是她的家人吧,须得多给关心和耐心,让郁结早日消散,才能恢复食欲,不然的话...”大夫看了看躺在床上高烧不止的人,“我先给她开些伤寒的药,让她这高烧退下去再说吧。”
大夫开完药走后,鸣玉独自坐在那里盯着床上迷糊呓语的人许久。
汤药煎好端来,他亲自掀开她被褥把她抱起靠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地喂,结果也一样全都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