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就要回京了,到时候带上你一起,我在京城的侍郎府比这里还大,会给你多找些伺候的人,你以前不是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吗?当世子妾就可以享受这些...”
他依旧试图规劝着,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只要你不逃走,我可专门为你建一座按你意愿建造的院子,你可以住里面做什么都可以...”
女子的目光依然是黯淡的、死灰的。
心底一阵莫名的恐慌,让他有些不适,他竭力压住这些不舒服的感觉,
“你这是在干什么?抵抗么?”
“不要忘了,你的命我可不在意。”
“不过是觉得占了你身子,应当负些责任罢了。”
“当然,这些都可以收回,倘若你觉得还是锁上镣铐比较好的话...”
他话没说完,就见怀里的人木木地伸出双手。
她这是在拒绝他好意,宁可被终日铐着!
“好!好得很啊...”傅鸣玉咬碎银牙,冷道:“现在不觉得被铐着连上恭桶都去不了憋屈了吗?”
“既然如此,就把你锁在柴房吧,省得你觉得这屋子太大太舒服,你待不住!”
他说完,以为她就会屈服,谁知她从方才到现在一直都没动静,一听这话就突然直起身子坐起,准备下床。
“你上哪去??”他恼道。
她目无表情微微侧过身,什么都没说,可他已经知道:她这是要主动去柴房待,也不肯与他待一块了!!
“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他恼忿得手里刚处理好的伤口都崩裂开了,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拳头滴落,染红了床褥。
“好!很好...”他笑道。
佩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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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关到了柴房,双手都被锁上了镣铐。
在一片漆黑狭逼的空间了,她只是慢慢蜷缩起自己,安静地待在一角,不言不语,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公子!钟姑娘她从昨日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送过去的饭菜她根本没碰过,这样下去会不会...她会不会...”
“砰”的一声,傅鸣玉正在案几前写着字,砚台突然被碰到摔在地。
他干脆把笔扔掉,往柴房方向去。
柴房门被打开,光线从门外透进,看见飞扬的尘灰在空中舞动了一会,满屋冷湿潮暗的味道,这还是张先生生怕冻坏里头的人,故意在屋外盖了厚毛毡帘子保暖的情况下。
视线在幽暗处适应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然后看见堆满柴薪的屋子角落,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无声无息的。
他大步走前去,一把将人捞起,随后将一旁尚未完全凉透的粥,强硬喂进她嘴里。
“唔...”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会便没气力,任由他把粥灌进口中,塞得她满脸满衣裳都是。
可过了没多久,她就“哇”地一下把所有喂进去的都吐了出来,全吐在傅鸣玉身上。
“原来你想以死来解脱,是吗?”傅鸣玉看着满身的污秽,阴戚道。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