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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想看他发疯的样子啊,一定很有趣,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不弄点有趣的事怎么对得起来世间一遭呢?”
“钟姑娘,你不要...”
张先生说话期间,佩金锐利地察觉到外头动静,立马拽着张先生交领往前一扯,然后张先生就毫无防备地往前扑去。
恰好这一刻被进屋来的傅鸣玉瞧见了。
可想而知他此刻脸有多黑。
“张祝兴,”他低沉,“自己下去领杖。”
“钟佩金!你故意的是吧?”傅鸣玉遣退张先生后,用虎口掐住她下巴,捏住她两腮,直把她的脸捏变形了。
“我故意什么?”佩金故作吃惊道,“是你自己让他进来屋里的,这能怪我?”
傅鸣玉一把将牙齿咬在她脖子,佩金忍着痛,依旧咧唇笑着,“好呀,最好把我咬死了,以免把什么都怪罪我。”
他把牙松开,掰着她的脸强迫她看自己,冷笑,“好,你现在好得很呀...”
“我不让张先生看着你了,一切恢复以往那样,只把你锁在屋里,不限制你在屋里的行动,你赢了!”
佩金没给他好脸色,甩头就走,用被褥将自己一整个卷起来,裹得像只粽子。
“还请世子移步,我今夜受伤了,如果你不想你的‘器具’提前废了的话,请移步!”
她现在厉害了,还能跟他叫嚣了。
傅鸣玉掐着拳“嗤”一声笑了下,像是在笑自己,尔后道:“行啊,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走了。
蒙在被褥中的佩金眼睛有一整轮月光那么清亮,第三步,也成了。
第四步即将会进行了吧?但愿不出岔子...
“二公子,寻到了!就是...我们来晚一步,人...我们去到的时候已经被连皮带骨拆了,只能靠最近同他们熟悉的人辨认那散落在附近的衣料,和别人口中最后发现他们的地方吻合,来确定身份了。”
回来的人禀报给傅清致道。
傅清致一听他们形容起在场看见的情景,胃部一阵抽搐,没忍住差点呕出胃汁。
“行,你们可以下去了,我大致了解现在的情况了...”
傅清致遣走了他们,从怀里摸出那张签文。
那是那天在城西别宅回来的路上,一个瞎眼算命老头突然来撞了他一下,忙乱间塞给他的。
上面只写着“观其变而不妄动”。
他看过阿金妹妹写的字,这便是她的字迹。
看完后,又小心翼翼将纸条卷起,放进怀里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