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金她...被人掳走了。”
“什么?”鸣玉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么说,你们先前说的你连觉睡不好也没找着的友人,原来是她?”
“不...不...”傅清致慌忙改口,“是有友人走失了,但是...但是后来小金她也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呢?”鸣玉皱眉。
“就...有一次,她出去的时候,被...被人掳拐了。”
“可有什么线索?我能帮到二哥的忙吗?”
傅清致一听,高兴道:“太好了,六弟,你当真愿意帮我吗?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傅鸣玉笑,“以为我向来与她有恩怨,不愿意帮忙?”
“可她如今是我小嫂子了,不能不帮。”他道。
“那好,六弟...”
傅清致原原本本把自己去牛头村的事都告诉他,随后道:“本来想问清楚张先生有否见过那叫阿勇的人,只是突然六弟府上就发生那样的事,所以我就...”
鸣玉笑笑:“只不过虚惊一场罢了,张先生都处理好了,不若我把他喊来,你当面再问清楚。”
“不了,今日张先生大概有的忙了,明日吧,明日再问。”
“好。”
鸣玉问明白自己想知道的大概事情后就回去了。
他主要是来探一探傅清致态度的,如今他这么毫无顾忌将事情和盘托出,反倒像是猜不出其中关窍,那他暂时也能放心他。
“去把人处理干净,顺便带一句话给张祝兴,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的事,竟还留下活口。”
傅鸣玉嘱咐完身后的暗卫,便走了。
·
佩金坐在内间的暖炉前拨弄里头的炭火,外间的张先生如坐针毡地坐在窗几边看书。
“张先生,你坐在外头不冷吗?”她朝外面的人闲闲地喊道。
张先生虚应她一句,然后表示自己不冷。
“怎么可能不冷呢?”佩金笑,“外头都下雪了,雪絮都飘进我这里面来了,不若你把门关一下?”
张先生目光从书里移出,看了下那个洞开得大大的门口。
他家公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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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再找那些婢女伺候她,怕又被她策反,只能让他亲自来看着,可孤男寡女的,又显得不太好,只能把大门敞开。
寒风刺骨,一呼进来就冷得人浑身打颤,连烧暖炉都不管用。
“不了钟姑娘,你若是冷的话,我把外头的暖炉也给你。”
“行啊,那你搬进来吧。”佩金笑。
张先生一愣,看了看手边这仅剩的唯一一个暖炉。
雪絮都已经快把门槛堆成霜色了。
没办法,也只能搬进去了。
他刚把暖炉端进去,佩金就兜头兜脸将一包香粉往他脸上撒去。
他吓得暖炉摔在地上,里头的炭火撒了一地。
“先生怕什么呀?”佩金讪笑,“怕我还留着那些虎`狼之药?”
“也对啦,只要我诱得先生逾矩了,”她继续笑,“你说世子是否容许他的‘器具’被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