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子!”
“鸣玉...”
“小玉!”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一头中了剧药的野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经中药了,面对一个送到他床榻上来的美人竟然无动于衷,反倒还生气地将人扫地出门。
“不要啊!世子...世子...世子我...我月事还未干净啊!!”
佩金被他吓得哭喊出声,这一声落,他终于放弃了撕扯她下裳,却拉着她的手,强迫她去做另一桩事。
“既如此,”男人忍耐得声音都发颤了,“你来帮我,”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承担后果...”
他已经绷得额角青筋都浮了。
佩金第一次见识男人这种可怕的情状,这下子真的搬起大石头砸了自己脚了。
可怕的一夜在最后一声更声响,晨曦初绽之前结束。
佩金已经被折磨得双手都破了皮,困得眼皮交加,浑身发疼。
可对比这些,心灵上遭受的冲击和折磨却远比这些皮肉之苦要难受多了。
鸣玉今日一早还要去处理昨夜未处理完的公务,听见更声敲响他吼完最后一声后,惩罚性地咬破了她嘴唇,眼神威吓性十足地同她道:“回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就下了榻离开。
佩金还是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昨夜那个大门一直是敞着的,燕雨跪在外面守了一夜不敢擅自走,也听了一夜。
快到黄昏的时候,鸣玉终于处理完事务回来,一回到立马就要处置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