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说的句句直戳佩金的心。
她说得没错,她就是禁`脔,而且她比禁`脔情况更坏,她是他用来泄愤报复的禁`脔。
佩金青着脸,“嫌我没有帮到你的话,今晚世子来了我就同他说,你是从前在青楼里服侍过男人的,我不要你伺候,明日就让你出府。”
燕雨一听,连忙笑道:“奴婢开玩笑的,钟姑娘别跟奴婢一般见识呀,来,你后背擦不到,奴婢来帮你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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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左右的时间月`事就结束了,佩金打算晚上找傅鸣玉好好聊一聊。
她给鸣玉泡了助眠的安神茶,下午的时候还戴着镣铐出了屋门,在伙房忙碌一下午,做了几样鸣玉爱吃的糕。
“世子,我知道,你对我还是很恨,我只想告诉你,男人和女人还是不同的。”
“我这种出身这样境况的人,能吃上安稳的饭,能活下去就已经是毕生最大的追求了,可世子和我不一样,世子本该拥有无憾的一生,应该在许多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的簇拥下,青云直上、锦绣繁华地过完一生。”
“而不该和我这种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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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沼里,蝼蚁一样的人纠缠不清的。”
“倘若他日,你遇到一个可心的姑娘,若然她在意你的过往,那我将会成为世子你一辈子也洗不清的污点。”
“男人做这种事可以不关乎感情,可女人不行。女人嘴上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夫婿同旁人有过,但心里还是在意的。”
“世子若日后遇上自己的心上人,你自然可以对她说,男子都是如此,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但你若想得到心上人的真心,那么做,得到的可能只有她的人,遇到性子烈一些的,想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可能你连她的人也得不到。”
鸣玉还真就轻裘缓带般抱臂听她全部说完,才慵懒道:“你算性子烈吗?”
佩金不明白她在劝说他为未来心上人守身如玉的时候,他问什么风牛马不相干的问题。
“我...”她皱起了眉,“我是怎么样的,世子不必理会,世子只要想清楚一点,你现在觉得没所谓,可能是因为你还没遇到那个人,或者遇到了你不知道,而万一日后...”
“所以呢,”他没耐性地打断道,“算性子烈吗?”
佩金无奈,没好气道:“是是是,性子烈,世子能不能仔细想一想我的话,上次在伯府姚五姑娘和你的事,我是知道的,我自幼和姚二郎、姚五姑娘一块长大,也了解姚五姑娘的性子,世子若想讨得美人心,就该考虑我说的话。”
好声好气地与他说着话,谁知傅鸣玉“唰”一下就变了脸色,拉过她的手一下将人抱过来,抵在圆桌上。
他用牙齿咬开她衣结,在她正欲呼声时用唇堵了她的声音。
“你到现在还想着姚家人...姚家人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每次都这样,打自他吻过后,就好像尝过腥的猫,还没做最后一步尚且如此,倘若日后尝过滋味后,佩金不敢想象。
会不会比给卢老爷当妾还惨?卢老爷是同自己手下一同分享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