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
    佩金趁两个婢子还没走到内间的时候,赶紧把床底下血染的引枕往里头一踢。

    若被那些不明所以的婢子看见了,大概会吓得够呛吧?

    别说上头渗了大量骇人的秽血,除了秽血外,还有好大的一片水痕,直把内里一整个引枕的棉絮内芯都泡浸了,沉甸甸的。

    说实话,她也不知晓为何会这样,她只觉得当时很难受,又痛又难受,小腹就一直抽着疼。

    他把引枕拿给她看的时候,她顿时感觉一股耻辱感升腾上来。

    起先她天真地以为是鸣玉对她做的行为,令自己身体不适,导致肾虚不固,脾虚气陷,从而遗`溺,让她羞愤至死。

    可他说了一句话,让她成功地将这种羞愤上升至想立马死掉的冲动。

    他说:“你不喜欢我,还能如此,想来还挺贱的。”

    一瞬间她好像模模糊糊触碰到了什么新鲜领域,也理解了自己可能不是遗`溺。

    把引枕踢进去后,那两名婢子就进到内间了。

    她们二人见里头一个年轻女子披散着如瀑长发,裹着织锦被褥,在纱屏透进的光线下,那露出的一截颈项白皙得仿佛在发光。

    女子骤然回头朝她们看过来,不设防看见那翩若惊鸿的模样,让她们都不由愣了片瞬,呼吸停住。

    “姑...姑娘,洗...洗漱了...”昨日见了人说话还挺伶俐的婢子,这一刻突然慌了神。

    佩金连忙把脖子缩进去,遮住前面的印痕,“帮我烧个水,我想沐浴。”

    “哦,好!”这时另外一个叫青儿的姑娘率先回过神来,立马朝她行礼然后拉着云儿匆匆出去备水。

    之前偌大一个府只有张先生打理,没有下人伺候,佩金又被困在屋里出不去的时候,常常身子脏了就在屋里倒些茶水,还很珍惜地每次只倒一点点,帕子稍微沾湿了就拿来擦拭。

    如今有婢子来伺候可太好了。

    佩金好久没有洗一个舒服的澡。

    她拿小板凳坐在一个空的大木桶上,旁边就是烧好已经兑好凉水的洗浴水,轻轻用木勺舀起往全身淋了个遍,感觉全身上下都松弛了。

    真舒服...自打她被鸣玉掳来关困在这里开始,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傅鸣玉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每次放肆完,他身上衣冠还是整整齐齐,衣服上连一丝折痕都没有,而反观她,就狼狈多了。

    不止衣裳是破的,头发是披散开的,双手双腿以及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密密扎扎布满了他的“杰作”,看着怪吓人了。

    而就这样子,他每次闹完她,也要跑出去井边洗冷水,不管多冷的天都一样洗,一洗就大半个时辰,等她迷迷糊快睡着才突然闯进被窝来,带着一身霜冷,冻得她浑身发抖。

    看他这样,佩金即便身上多难受,多想擦洗,也不敢喊他,以免他拉上她一块去井边天寒地冷地洗冰水。

    那是会要命的!

    “姑娘,你怎么样了?当真不用奴婢们帮忙吗?”

    见她一个人在里头待了颇久,门外的婢子担忧地喊道。

    佩金想擦后背,可她双臂酸痛,怎么也伸不到后面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犟道。

    可眼见水都快凉透了,她仍然够不到后面去,手臂已经疼得不行。

    昨夜她衣裳被撕掉,后背似乎沾到引枕的秽物了,不洗的话,怕时间长了会发臭,哪怕不发臭,黏黏糊糊的自己也难受。

    无奈之下,她只能对外求助道:“你们...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燕雨。

    燕雨是她做过事的那家青楼里的清倌,从前在后宅因为一件被别人洗坏的衣裳找过佩金,佩金帮她修补得比破了之前还要好看,有过这么一段交情。

    “她们...去伙房烧水去了,奴婢刚好过来。”

    燕雨解释她进来的原因。

    “钟姑娘,好久不见,你为何会在世子别宅中?”

    佩金看着她,心里顿时有了些主意,

    “燕雨姑娘,你来这里当婢子,不是纯粹当差那么简单吧?”

    燕雨抿唇一笑,“那你明知道我不简单,也让我进来,怕也是有求于我吧?”

    “不是求,”佩金目光灼灼,“是互相帮助。”

    “好,那钟姑娘能帮我什么?可以帮我得到世子青睐吗?可我看你...”

    她上下扫了眼她身体,佩金慌忙交臂捂住身前,缩进木桶中。

    “我承认,世子确实挺钟爱你这具身子的,但是我看他也压根没把你当人看吧?把你困在屋里,一步出屋门都要拿镣铐锁着,跟看守犯人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昨日我们接受规训时,那位管事对我们说什么吗?他说让我们平时伺候时,小心点别让你跑。”

    “这样的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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