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坏了规矩,这不好。”
不管是邢北府还是别的地方,纳妾就如同是购置一只猫,一只狗似的,给了钱,让下人送府里来就可以了,无需那么郑重其事。
傅清致知道这是二房主母冯氏的人,来叮嘱他家宴莫要迟了,等不到人,他便只能先去赴家宴了。
“对了,世子今日也回来了,老夫人好高兴,二公子千万别迟到了。”
“好,知道了。”
傅清致再次望了望角门外,只得叹息然后离开。
打自傅鸣玉任兵部要职后,一年可能就过年回来一两天,很快就离开,有时候甚至过年也没回。
像今年这样隔三岔五回来,属实是少见。
家宴上,老夫人很是高兴,甚至多年不喝酒的,今天也让下人给斟了一小杯。
至于侯夫人和侯爷,自然也是高兴的,但高兴的同时,也隐隐有些忧虑。
今日是小金过门的日子,而阿玉这时候回来,难道真的半点都不与他说吗?
今年腊八宴席上还特意请了戏班来助兴,演得都是一些应节的寓意丰收的剧目,场面气氛浓浓。
思考了好久,甄氏觉得还是应当要同鸣玉说一声,于是,她自己倒了杯酒,举向鸣玉的方向:
“阿玉,今日你回来真是巧了,刚好赶上腊八的家宴...还有你二哥纳妾。”
“哦?二哥纳妾了?”鸣玉刚从戏里回过神来,唇边还噙着笑,“这么说来,二哥明年生辰就要办戴冠礼了,房中也是时候有人了,不知二哥纳的哪家姑娘?还是你身边的菊香?”
傅清致见矛头抛给了他,他只得应答道:“是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