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着佩金依照她的吩咐跟在鸣玉身后,前前后后讨好,就不禁令她想起芸娘的模样。
那会儿她有许多情绪没有处理好,对佩金的感情也是复杂,心烦之下,便不由对她说了重话,更是一时意气打了她一巴,把她的心打碎。
尤其是,佩金在对她复述那番话时,全然不是带情绪的,甚至是,半点怪她的意思也没有,完全就是平静的,很理智清醒地说着。
想来这么些年来,日子的苦难早已让她认清了,也平息了。
可越是这样,甄氏就越是难受。
此时的佩金,已经不想再给她当女儿了,就是想要平平淡淡地过一个庶民的日子,能过好、能活好,比被束缚在锦绣堆里还重要。
纳妾的日子选在腊八那天。
那天府里正好也要办家宴,看了日子万事皆宜,便选在那一天让轿子抬着从外头转一圈,再抬回府。
本来纳妾的仪式就简单,连拜堂的仪式也没有,选在腊八这天,也有侯夫人的授意在,她不忍佩金只单单被一抬轿子抬进来就算完了,所以特意在有家宴这天,也好显得不那么冷清。
可她不知道,傅清致早就在李姨娘的院子里,给佩金布置了一个不算隆重,却也精心布置过的喜堂。
天地牌、龙凤烛、五谷、弓箭、尺子、秤、米斗等吉物一应俱全,还有装饰喜堂悬挂的喜幔、贺联、麒麟、松竹梅等吉祥图案画像和布幔也挂好了。
气氛是寻常人家娶正妻的气氛,这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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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致给佩金的仪式,也是承诺。
他事先并没有告诉佩金,只说她被抬府当天有惊喜给她。
所以佩金在这天早早打扮好,被府里轿夫抬着出门时,就在期待着了。
小轿子只两名轿夫抬着,用的也是湘妃色这种不那么正的红。
轿子只要在城内几条主要的街道上随便晃悠一圈就能回去了,寻常人家若是纳本来就在府里的人,也不必抬轿子,就纳当天找个婆子拜拜神跨个火盆就可直接入房了。
给佩金抬个轿子主要是让外头的人知悉侯府纳妾,也好警告那姓卢的,不要再打阿金主意。
佩金坐在妃色小轿,拉回轿帘端坐好,松了大大一口气。
从今开始,她就是侯府妾了,相信她爹和卢老爷的人识趣,应是不会再找上门了。
往后的日子,虽是为妾,但却是当傅清致的妾,怎么也比先前的日子过得好,也有盼头了。
就在佩金满心欣喜,满怀对未来希望的时候,轿子突然“砰”的一声摔下,她被摔得不轻。
然后听见外头惊慌的声音,“你...你们是谁??”
佩金吓一大跳,以为卢老爷的人找过来了,刚想掀帘逃出去,结果就被人用手捂住口鼻迷昏了过去。
府里的人都开始去崇明堂入席准备吃腊八的家宴了,傅清致却仍在角门处等,等了许久,等到府里下人过来催他入席,却依旧没等到喜轿。
“二公子,今日的腊八家宴才是主要的,钟姨娘进府就直接抬到房间就好了,二公子无需亲力亲为,没得人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