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压都压不住。
她拿起扫帚假装在院中扫地,扫了许久,屋里的人终于走出来。
在看见院前洒扫的人是佩金时,傅清致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前来,夺走她手中扫帚。
“阿金妹妹!你怎么在这扫地?”
佩金笑着用手背一擦额间的汗,顺势将刚才用手指抠的泥灰擦在额角,道:“现在府里大家都忙,听说二公子这也被调走了一些人,反正我手头没活了,便来帮忙了。”
“上回是我连累二公子了,一直也没能抽空过来跟你说声道歉,你最近可好?”
今日的傅清致似乎比起往常拘谨了不少,也没有先前待她那么亲近和无所顾忌了。
“阿金妹妹从前在府里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不若,我跟世子说一声,把你留在二房,只陪我娘说说话就行。”
“你...你脸上有脏东西,擦一擦...”话说着他发现她脸上的灰,适时掏出手帕递给她。
可佩金却没有接,“啊?哪里?我看不见...”
傅清致指了指自己额角的地方,“大概在...这个地方,往上一点。”
佩金用自己的手背,越擦越脏了,“这里?好了吗?”
“不!你别用手...”
他有些着急,想了想,还是道:“你别动,我来。”
随后,他用自己的手帕,往她额头擦去。
一如佩金所想的,他的动作很是温柔。
“好了没,这边没有吧?”说着,她像无意识似的,用手轻轻揩了揩右边脸,结果连右边脸也沾上了。
“哎!你不要碰自己的脸...”
傅清致急忙又拿起帕子擦另一边。
这时佩金顺势将脸转过来,恰好与他眼神相接,脸只有一指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