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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永宁侯傅承志即将回来的关系,阖府上下都忙得很。
下人们忙着采买,筹备给侯爷办接尘宴,侯夫人和其他各方夫人也帮忙料理,府里好久都没有这么欢乐了,侯爷出战三个月余,他回府大家都很高兴。
各房各室的下人都被借走一些去葵通院筹备事情,当一些婆子试着来到崇清院借人时,看见了佩金。
佩金当时在给世子修剪那盆他最喜爱的松柏盆景,见到一个面生的嬷嬷趾高气扬地朝她招着手。
“你,对,是你,给我过来。”
佩金放下剪子,从院中走了出去。
那嬷嬷便领着她来到大房后罩院那边,指着一堆的脏衣服对她道:“你来把这些衣裳都洗了,今日前院忙得很,洗衣的丫鬟都走了,反正世子院里有其他人做事,你就剪个花盆也没多少功夫,过来把衣服洗了,大伙都等着穿呢。”
佩金哭笑不得,这嬷嬷是人精么,竟然这么清楚她从前干得最多的就是洗衣裳,洗起衣裳来可拿手了。
而且,先前她被困在崇清院,没有鸣玉允许,连踏出去找她娘都不行,现在倒总算有个人能帮她兜着了。
于是,她欣喜地答应了,并且立马就动手抱着脏衣裳去洗。
那嬷嬷见她如此听话把自己的活干了,便去寻了个无人处,开始打起盹来。
不管什么时候,任何高门大宅里总免不了有些偷奸巨滑的下人,佩金一边洗着衣裳,一边看着隐秘处打盹,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婆子,唇角微微向上。
冬日里从深井打上来的水冰寒入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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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金因为习惯了的缘故,这点苦相比要给卢老爷当妾而言,是最容易忍受的事情了。
日光稀薄,她硬是趁着那婆子打盹的功夫,硬赶着将所有衣裳洗完了。
洗完衣裳她的手已经泡得发胀冻得通红没有知觉了,她呵了呵气试图温暖双手,呵了好久的气,就终于让双手有些麻麻痒痒的知觉,然后她便得赶紧走了。
算了算日子,今日恰好是私学休课的日子,现在这个时间,傅清致应该在自己屋里温习吧?
佩金想了好些接近的理由,又跑到假山水池边把脸凑近了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鬓发,又从花园中挑了一朵好看的梅花摘下,簪在鬓角。
做完了这些后,她掖好裙边欢喜得唇角弧度压都压不住,朝二房的院落走去。
傅清致住在二房偏西北面的清风苑。
傅二公子喜欢茶,所以这里每走几步都能看见几丛不同品种叫不出名字的茶树。
冬日里的茶树被用保暖的帐子包裹了起来,里头的枝叶依靠青翠,可见其主人是个极其温柔体贴的人。
经他手里栽种的一草一木,都被护得滴水不漏。
佩金越过门前那几丛茶树,绕过廊道,一眼就从堂前微微撑起来透气的窗户前,看见里头端坐着看书的傅清致。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小窃喜。
大概见着喜欢的人,都如她一般心态,忐忑、紧张,又忍不住靠近,看见时唇角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