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苓玉边笑边拿帕子捂自己鼻子。
旁边的黄诗咏便附和道:“人家能不穷吗?现在好像是那啥从前在西葫芦巷打铁那烂赌鬼的女儿了,她爹好像还是个杀人嫌犯,被关进大牢好些年头了,最近太后大寿赦免天下又被放出来,她这可不是厚着脸皮跟在永宁侯世子身后想得什么好处呢。”
“你那烂赌的爹出来了,你就准备要把自己洗干净送到那些债主床上去,以身来还赌债了吧?”黄诗咏笑着,蒋苓玉掩唇在旁边偷笑。
“这么脏的人,到底是谁把你放进私学里来的?”
佩金没空同她们瞎扯,只冷冷道一声“借过”,便要往前追鸣玉。
黄诗咏眼疾腿快把脚伸出挡在佩金足下。
佩金假装被撂倒,然后脚往黄诗咏的脚用力一踩!
只听“啊”“啊”两人同时发出声音,黄诗咏疼得眼泪水都掉了出来,而佩金只是踉跄了一下扶稳廊柱,无辜道:“你为什么绊我?”
“我...”黄诗咏哑口难言,蒋苓玉拉住她,朝她使眼色。
黄诗咏满面忿忿,却也只能把她放过去。
佩金要赶紧追上鸣玉,可在蒋苓玉这边耽搁了一下,鸣玉早已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