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妹妹,六弟他真厉害啊!”傅清致忍不住转过头去跟佩金道。
佩金已经好些年没见鸣玉,从前她小的时候,鸣玉只是在私学里做些洒扫的活。
那会儿时常见他扫着扫着跑来旁听课,可却怎么也想不到,若干年后他会变成那样厉害的存在。
不止是他的身份,还有他的学识、谈吐,以及对课题对事物规律的理解,不管是哪一点,都足以让人觉得心服口服。
佩金也终于明白为何有那么多的人挤在一起听他的课。
“后悔了...”傅清致笑道,“我仗着他是我六弟,早知道刚刚他在外舍内舍授课时,我该去旁听的。”
傅清致转头来同她窃窃私语,那边讲席上就被傅鸣玉盯紧了。
“傅二公子。”他点名道,“上来讲讲你对当今朝中赋税和徭役政策的理解和建议。”
被点名的傅清致一点不觉得尴尬,落落大方地站起,条理清晰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且完善地言明了自己的观点。
大家也都觉得这个回答堪称妙极。
可鸣玉很快提出了这个理论实行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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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实际可能遇到的问题,并且分析了具体可行可操作的步骤时,所有人又觉得视野被再一次开阔了。
原来这就是参与了实际朝政的官员和坐在屋里纸上谈兵的学子的区别。
也可能是鸣玉的经历特殊,他遇见过的人间,和他们这些子弟所看到的,更为理解得深入透彻。
“以后先生授课的时候,禁止同女学员攀谈。”鸣玉冷道。
“是,多谢先生提醒。”傅清致笑着回应。
下了课,鸣玉用眼神示意佩金跟上,就转身往门口方向去。
佩金都没来得及同傅清致多说些话,心里自有不甘,但如今鸣玉在府里,她要想在这个府里待得下去,就必须要讨好他。
所以没办法,她匆匆从衣袖里掏出用手帕包裹整齐的糕点,塞到傅清致怀里:“二公子,这些点心是我亲自做的,带给你尝尝。”
傅清致一抹浅笑犹如清风拂面道:“谢谢阿金妹妹。”
佩金朝他回以一笑后,就匆匆敛裙跟随前方的身影。
绕过二门,走到木廊拐角的时候,他身影一下子不见,害得她只能提裙加速往前。
不料此时,前方出现了两个女学生把她拦住。
“阿金,你是佩金吗?”
戴红色珍珠头花的姑娘开声道。
佩金定睛一看,才认出面前这两人是谁。
戴红色珍珠头花的是将军府的千金蒋苓玉,小时候仗着自己爹比佩金的侯爷爹功勋高,就在私学里对佩金各种嘲讽各种不对付。
旁边穿粉裙的是蒋苓玉的小跟班,校尉府嫡女黄诗咏,小时候蒋苓玉总吩咐她在佩金的茶点里放蚯蚓段,在路上设铁钩勾坏佩金的裙子,还泼洒墨水毁她的书。
“啧啧啧,你从前不是最讲究穿衣了吗?瞧瞧你现在身上穿的那股穷酸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