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一点头,“既然钟姑娘如此说,那我修书给公子,倘若做得好,公子许还会给姑娘赏银呢,那就先谢过姑娘了。”
佩金看着张先生离开的背影,脑子里浆成了一坨,谢...谢谢她?这这这...她这么做,是她亏了是么?
此时脑子飞速地转着,算着一个月府里十五次请人洒扫的工钱、每隔五天一次修剪绿植花草的钱,还有检修房屋、修缮家具、杂物处理...
这么粗略一算,按现在的市价,保守最少也要二、三十两一月的花销,这对于庞大的侯府来说,只是洒洒水随手买件寻常玩意的数目罢了。
可傅鸣玉更狠,每月给她三两银子,竟然让她大包大揽了原本二、三十两的活!
佩金不由暗骂了一声,堂堂侯府世子,竟是个机关算尽的抠门鬼!守财奴!
身体好没多久,她为了不给任何理由别人倒扣月钱,立马就起来开始干活了。
她寅时一刻起来,天没亮就开始挑着灯笼挨个院落去扫落叶、捡枯枝,将杂物捆扎一起待会处理,然后,府里十八道抄手游廊,每一处的木栏杆都要挨个擦拭。
这么忙活下来,光是洒扫这一项活,就得忙活到未时了,她饿得手脚发软,幸好午饭不用自己准备,而是张先生让脚店闲汉送的熟食。
熟食是午时送过来的,送来的时候张先生就将她的那份放到垂花门处了,此刻她饿得脚步虚浮,还得从后罩房那边往前走过五道抄手游廊去拿吃的,看来下次得换个打扫的方向,先从最里那一进的院落开始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