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也能永远看不见,而他气不过,想把她拎出来出气的话,有债务和她娘在他手上,他也能随意摆弄她。

    他这是想她永远受自己支配,在他手底下讨活路了?

    看出佩金并不想签,于是张先生又道:“姑娘不想签也可以,就是这可属于赖账了,公子已经拿到你们家欠债的证据,也有替你缴债银的证据,拿到官府去少则坐个五六年,有人拿钱赎你就可以出来了。”

    佩金咬牙,只好签下。

    可她也留了心眼,与张先生说好了在这里做工每月的月钱,以及具体要偿还的债务,让张先生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列在文书上,一式两份,还说好要同他一起去把其中一份文书拿与官署保管,剩的一份由她保管。

    张先生同意了。

    她娘确实是住进侯府去了,那天张先生去大宅一趟,给她带来了她娘给她留的字条,看字迹确实是她娘的,且从字看来,握笔气力是有了些,应该是休养得不错的。

    如此,她安心在鸣玉的宅子做工数月,她娘就可以等到侯爷回来,见上一面了。

    这处位于城西的别宅在这一带富人住的宅子中,也不算小了,别人的院宅至少也配上十几二十个下人来打理,可傅鸣玉倒好,府里上下那么大,就张先生和她二人。

    也就说她没来之前,这里就只有张先生一个。

    “公子不喜人多,这里他待的时间也不长,平日就请些小工来洒扫一下,花草打理一下,需要修葺的地方也是找小工定期来维修,我就只负责管着账目,请小工看院宅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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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也不怎么忙的。”

    张先生同她道。

    “那...我的工作呢?是跟那些小工一起洒扫?还是修葺房子?”佩金问。

    张先生叹息一声:“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因为公子走得匆忙,他也没详细交待。”

    佩金觉得无语,“那...洒扫修剪花草修缮桌椅房屋清理杂物都需要我一个人干吗?”

    “不不不、”张先生甩了甩袖子笑,“既然公子没说,那还是按从前的来就好,也没什么工作需要钟姑娘来做的。”

    佩金又无语了,这是什么意思?依她看,什么公子走得匆忙没交待,不过是借口,实际他早就吩咐好了,要让她锁在这宅子出不去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没法赚够“赎身钱”,就像妓院老鸨永远不可能让妓子赚够赎身钱一样,不是给的缠头极少,就是让妓子享受惯了,再无法适应外头的简单日子。

    而傅鸣玉这招,堪称高,只要一直不给她活干,即便白纸黑字写好月钱,他也有理由克扣,扣着扣着,她就永远没法“还够”那些债务了。

    “那不行,”她立马道,“你们公子每月给我出好几两的月钱呢,比许多人家里头的大丫头、嬷嬷级的都高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懈怠,能给公子节省的地方,就得节省,这才对得住公子给我开的月钱。”

    她说完,看见管家张先生微微笑了,所以,这果真是在挖圈套等着她跳呢。

    佩金咽了咽沫,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以后...府里头的洒扫...修剪,修缮,还有...杂物清理...所有粗活...我来干就...好。”

    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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