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又搬回来了。
回来的那天,便刚好在街道上远远地看见他一袭状元袍从城外进城的样子,约莫是回来参加地方官员给他置办的庆宴,然后再收拾东西进京。
时隔三年,他们又遇见了,而她还是在他最风光无两的日子,被其看见自己窘困的苦况。
她竭力压低身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破碎的衣物,和赤着在地上磕出血口的双足。
这样的她,在他眼中看来,像个乞丐无疑。
她不想回答他的话,只匆匆绕过他马头,佯装他认错人似的,把长发捋到额前遮挡,侧着身子过去。
谁知这人当上大官后,却格外得理不饶人,他举着马鞭手一扬,就从侧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问你话呢,什么时候走?”
佩金窘得浑身发烫,暗暗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耐不住她娘哀求,要回来邢北府。
弄得好像她娘俩依然放不下侯府的好处,想继续去缠着侯爷似的。
“嗯...很...很快就走。”她含糊一声,想赶紧过去。
谁知又被那马鞭挡了回来。
玉贵公子用那硌得人生疼的马鞭抵住她下巴,强硬地将人抬起头来。
那一刻,她面上的窘态被他一览无遗。
他轻嗤一声:“很快,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