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金大声呼救,可这是在深巷子里,平日根本无人进来这里,她今日是被那些债主逼得不得不走进巷子躲避,谁知那刘老板看见,还趁机走进来,做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佩金挣扎了几下就不挣扎了,刘老板见她不反抗,以为她想通了,笑得更加放肆,“对嘛,这才是个识时务的。”
他说着,就把手探到她腰间去摸索腰带。
小女娘身上的衣物虽是粗劣的麻布衣料,可腰间系带却系得比那富贵人家的女娘要考究,是用五色的绳子系成的宫绦结法。
少时看着婢仆帮自己系的时候怎么都看不明白是怎么个系法,到后来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么讲究的时候,竟然踅摸出来怎么系,并且天天这么系着外出,也不嫌麻烦。
刘老板已经热得一头汗,急`色之下一边喘着,一边再也受不了,干脆一把撕开她衣裳。
听见“咧——”一声裂帛声,佩金手中的荆钗同一时间直直扎进他后颈!
看着刘老板眼白后翻,用手捂住后颈,嘴里有白沫溢出的样子,佩金吓得捡起地上的碎步掩护胸前,然后急急慌慌走出深巷。
走到一半的时候,想到什么,又忍着恐惧走回来,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颈后用力拔出荆钗,捡起地上碎银,又匆匆离开。
走出深巷的时候,外头正是热闹的时候,城下柳旭大街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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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踊跃,都在纷纷往同一个方向跑去。
“喂!你听说了吗?咱们邢北府永宁侯世子今日要从京城回来,听说他这次制定的决策在大战中起关键作用,得了头赏,皇帝赏了许多宝贝,还准他十五天探亲假回来,现在人已经到城门,我们快去看看!”
那些人兴奋地说着,然后齐齐抱着鲜花或瓜果,往城门方向奔跑。
这样的场景,佩金在三年前见过一次,那是傅鸣玉高中状元,衣锦还乡那天。
才短短三年,他就已经在京中担任兵部要职,还隔三差五听闻他的光辉事迹,不是升了官就是立功得赏,让沉寂好久的永宁侯府也终于扬眉吐气起来。
佩金自嘲一笑,若然是她的话,别说她是个姑娘,就算是男的,大概也不能让侯府那么荣耀。
所以,还幸好那个人是鸣玉,而不是她吧...
佩金裹好身前的衣物,吸了吸鼻子,抱紧银子逆着人流在街道边缘贴着屋墙走。
她得赶紧离开,不能让鸣玉看见这样的她。
可世事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想要逆着人流赶紧离开避开傅鸣玉,可偏偏傅鸣玉就从另一个方向进城,在伏羲街快将转到狭窄泥泞被称为“穷人巷”的红巷时,鸣玉出现了。
他神情冰冷,高坐马头之上,一袭靛青色的箭袖锦袍衬得他美如冠玉,气质不凡。
“你怎么还在邢北府?”
他看见她的那刻,眼神流露出嫌恶,像吃了蚂蚁似的恶心,“你不是和你娘离开了吗?”
佩金知道他不想再看见自己,因为她和她娘是造成他从前那段苦难日子的罪魁祸首。
早几年她和她娘为了躲避债主,确实已经离开邢北府一段时间,但后来听说鸣玉高中状元马上要去京城任职,再也不回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