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沈家那个朱漆铜门,仍觉得气派,“我亲自送的,还去沈员外书房喝了一盏茶。”
“沈员外?你没见到他家儿子沈玉?”
亓官策摇头。
“这沈家当家的是沈玉,帖子没到他手上,等同于白送。”祁颂雪同沈玉打过几次交道,这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实则城府极深,“想来是大老爷没登门,他觉得没诚意。”
亓官策有些忐忑:“这沈玉当真如此厉害?”
“自然。”
这雁归楼都是沈家产业,沈玉没说来,同沈家关系好的也就不方便出面。
祁颂雪催促:“别等了,没来的那些人都是沈家的拥趸,沈玉不到,他们不会来的,抓紧定席开筵吧,别让这些个衣食父母受了冷落。”
在这种事情上,外来客不如当地人,亓官策选择相信祁颂雪的判断。
奏乐起舞,华宴开场。
这桌上美酒佳肴,眼前玲珑曼妙,好虽好,但大老爷不在场,大家各怀心思,吃喝都不算痛快。
唯有祁颂雪又吃又喝,兼顾插科打诨,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事都没耽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忽有一小厮来请祁颂雪。
他附耳轻声道:“安知县要见您,只见您一个。”
“只见我一个?”
祁颂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