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狠狠教训一顿!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用红漆写上骂人的话!还说……还说只要不弄出人命,随便我们怎么搞!最好能让那家的老不……老两口躺上个把月!事成之后,还有五万!他……他现在应该就在市里他家的别墅等我们消息!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话都没有啊!大爷!”
王大头眼中寒光暴涨,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划破夜空!果然是他!陈浩!你竟敢真的将黑手伸向我父母!竟敢用如此下作恶毒的手段!
他抬起脚,没有动用丝毫内力,仅仅凭借身体纯粹的力量,狠狠地踩在黄毛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碾在冰冷粗糙、沾满粘稠油漆和尘土的地面上!
“啊——!”黄毛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呜咽,感觉自己的颧骨都要被踩碎了。
王大头脚底微微用力,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带着裁决生死的冰冷与威严,一字一句地砸进黄毛的耳膜:
“说,陈少现在,具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