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从背后摸上来,举着钢管的混混,刚刚扬起手臂,就看到这如同魔神降世、瞬息间以最狂暴的方式废掉三人的恐怖场景。他所有的勇气和凶戾在刹那间被彻底碾碎!动作彻底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裤裆一热,一股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裤腿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王大头甚至没有回头。
他握着棒球棍的右手,只是随意地、看似轻飘飘地向后一捅!
棍尾如同猛虎出洞,精准无比地戳在那混混腹部柔软的气海穴上!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暗劲瞬间透入!
“呃……嗬嗬……”那混混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怪异声响,眼珠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扬起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腹部,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动,剧痛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叫喊,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大虾,蜷缩着倒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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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地抽搐着,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口水混合着白沫从嘴角流出。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
四个手持凶器、穷凶极恶的混混,全部倒地!非死即残!再无一丝威胁!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极致展现,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无情碾压的处刑!
月光依旧清冷,照在王大头那张年轻却如同覆盖着万年寒冰的脸上。他随手扔掉了那根沾着些许血迹和油漆的棒球棍,棍子落在碎石上,发出“哐当”的轻响。
他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唯一还清醒着,却承受着断腕剧痛和极致恐惧的黄毛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但在黄毛耳中,却比地狱恶鬼的嘶嚎还要恐怖,每一步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他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别……别过来!你……你是魔鬼!你别过来啊!”黄毛涕泪横流,脸上混合着汗水、鼻涕、鲜血和泥土,丑陋而肮脏。他抱着那扭曲变形、剧痛钻心的断腕,用尽全身力气,蹬着双腿,拼命地向后蹭着,想要远离这个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地上的碎石和玻璃碴划破了他的裤子和皮肉,他却毫无所觉,只有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后退。“大哥……大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是别人花钱雇我们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狗!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王大头走到他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月光,投下的阴影将黄毛彻底笼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如同寒潭,里面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看待蝼蚁、看待垃圾般的漠然。
“谁让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冻结的威严。
“是……是陈少!是市里的陈少陈浩!”黄毛为了活命,再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声嘶力竭地全盘托出,“他给了我们五万块钱!让我们来清水县王家村,找一户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