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定要在她面前曲意迎合,做出济济营生来,这样“丢掉”自己,方才能打动那人。
这一大段文绉绉的,宋羽只认得后面“丢掉”二字,她忍不住联想,这陆亭还看这种书?
宋九咕噜饮下一大杯自带的桃花酒,一拍桌子,喉间咕哝着读后感:“我、知道,做出两种、样子!”
她这话什么意思?
陆亭握杯的手微微一颤,很快乱了分寸,只是他还什么都没说,对面的人便看着他。
他有点害羞,难道心思被发现了?
宋九有些醉了,只能回自己房间。
她身上有困住桃妖的困身符箓,若是桃妖现形一定会被抓住。
但陆亭还是不放心她,起了用分身的想法,只是当他分身赶到的时候,宋九已经不对劲。
她整个人红了脸,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的全脸,她看着像是被浸泡在汗水里,有些吓人。
陆亭攥紧了拳头,整个人阴郁得可怕。
桃妖好大的胆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
繁复精致的窗柩上,精致的红釉钧瓷瓶插着几枝茉莉。轻纱帐里,香烟袅袅。
陆亭很快发现了这些花不对劲,宋九果然已经昏昏欲睡。
他连忙收回分身,闪现来到宋九的房间。
妓倌的丫鬟们吓得半死,眼见着房间里的男子被隔壁的男子抱走了。
她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就去通知老鸨了。
妓倌里很快出现很多妖魔,堵在门口。
陆亭看着晕厥的宋九,心中很是愤懑,他眼神里蕴含杀气,面对拦住他去路的人,只有一个字:“死。”
历未赶来的时候,陆亭已经将妓倌的妖魔杀得不成样子,他抱着宋九,身上沾染了血气,但是宋九身上却是干净的。
老鸨被明镜司的人带走,陆亭把宋九抱入自己的府邸,他看着她身上慢慢显示出来的魔气。
他想是时候和这个桃妖会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