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妖打了另一个男妖一拳,另一个男妖搬起凳子,咣当砸在那男妖头上。
凳子的断脚,不巧甩进了宋九的房门上。
她看得发怵,决定采用保险战术。要是那些妖突然得了癔症,把她抓起来打一顿,那怎么办?
于是她对陆亭提议:“要不,我去你房间,有你看着我就不会被偷心了!”
陆亭故意逗她:“好是好,就是会不会有些太过界了?”
宋九蹙眉,外面的精怪人多力量大,她可没有信心。
“过界就过界呗,总比被那些妖怪一顿要好!何况我现在是男子身份呢!”宋九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眼不见为净。
果然前方的妖真没有收手的打算,大动干戈起来。
无奈之下,宋九只好行穿墙之术,来到陆亭的房间。
浅色的鎏金铺陈在墙上,少年正在看一卷兵书,他用手抵着唇,像是刚笑过一样。
他的手纤长而又骨节分明,捧着书卷的时候,特别的儒雅。叫人看得如痴如醉。
宋九一下晃了神,差点穿到别的房间去了,还好她及时止损。
“咳咳,那个我就在这桌子旁边坐下,其他的你自便。”少女抿了抿唇,有些紧张道。
陆亭连忙让坐,他站得笔直,犹如溪涧松柏。
宋九还想说什么,陆亭率先出了门。
刚刚历未传讯,一群妖怪争夺魔气,可能就是宋九门口的那群。
历未在妓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苏湦,倒是这些争执的小妖,引起了他的观察。
此刻,门外的妖怪们依然打得天地不知何物,倒是陆亭携带的强大气场,很快将他们给震住了。
几只野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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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怂了。
一下就想跑。
不过还没跑出去,就都进了陆亭的乾坤袋。
到了夜间,妓倌更是泣声中带着靡靡。
昏暗的灯光下,一派浪.荡。
陆亭命令历未亥时携带令牌去调兵,自己则和宋九在下五子棋。
眼看他的黑棋又一次把白棋全部吃光,宋九终于忍不住嚎叫:“啊!你真是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陆亭轻笑:“哦,放水就是怜香惜玉了?”
宋九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龇牙咧嘴:“才……才不是这样理解。”
她的样子实在虚得很,饶是陆亭也忍不住笑了。
“不好玩儿,我不玩了!”宋九.大声抗议。
以前在山海市玩儿五子棋,父亲总是温润如玉地让着她,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呢。
而眼前这个人,棋法诡异,出其不意,杀得她二丈摸不着头脑。
她输不起,还躲不起吗?
宋九拿起桌上的兵法书,陆亭的眼神暗了下去。
书的折角是他昨日做的记号,微微折起。这一页刚好讲述了,如何近水楼台之。
若爱的人,不认识自己了,只有近水楼台这一招。
例如你平日是端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