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咒XX战吗，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不对吧！
旮旯咒回不是这样的啊？
在旮旯咒回里，你应该嘴上说你要通过教书育人改变咒术界，但实际上只是在放狠话，既没有让烂橘子滚下台，好好不容易搜罗的学生又一个接一个地库库死掉，最后变成一个谁也没有拯救到的悲惨人物啊！！
你怎么能直接上来就选择打通霓虹政府高层的渠道，框框对高专高层进行降维打击，并且都已经在着手铺设更完善的咒术师教育体系了呢？
旮旯咒回里不是这样的啊？？？
“莫西莫西，还活着吗？”五条悟戳了戳他的脸颊。
翁鸣乐呆愣愣地看着他。
这就是下了iivv认知过滤器的五条悟吗——他的处事行为变得好合理，人也变得好正常……
五条悟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啪叽一下揪住他的腮帮子，用力扯了扯。
对不起，他收回前言。
五条悟还是那个五条悟，正常不了一点。
翁鸣乐啪一下拍掉对方的手，捂住自己被揪红的脸。
“既然你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那为什么高专里到现在都没有小学生和中学生呢？？”他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再次发问。
五条悟一脸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表情，“所以我刚才说了，这不是招不到学生吗？”
也不看看现在高专一年级的几个学生，除了翁鸣乐是自己跳锅里的，有哪个不是他五条悟亲力亲为挖来的？？
只是一个人的精力无论如何也是有限的，更何况五条悟的本职工作并不只是高专教师。
翁鸣乐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别的招生办法吗？”
五条悟盯着翁鸣乐两秒……
五秒……
半分钟……
“说话啊！”他被五条悟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五条悟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毛。
这大抵是翁鸣乐被对方薅头发薅得最无缘无故的一次了。
“会有办法的。”五条悟这么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办法。”翁鸣乐无情地戳破他。
“你怎么这么不可爱啊小乐，完全不读空气的嘛？”五条悟嘀嘀咕咕地抱怨。
“所以呢，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异常执着，似乎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翁鸣乐的神色很认真，认真到五条悟无法再用糊弄的态度将之敷衍过去。
真是的，到底谁是老师谁才是学生啊？
这小子应该都不知道尊师重道这四个字怎么写的吧？
“困难的确存在，但却并不是什么棘手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我们只是还缺少一些时间。”五条悟看向他。
咒术界当然不缺少检测咒术师的方法……只是这些方法大多过于依赖某些特定的术式甚至是人力成本，它们既不便捷，效率也十分低下。
更别提高专高层本身的消极态度以及咒术师本身就常年人手不足致使的各种阻力。
“我认识一个手艺相当不错的工匠……托她的福，最多只要再两年，她应该就能制作出成本低廉、可以批量制造的咒力检测咒具了。”
呜哇。
简直是在发光啊，五条悟先生！！！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嘛，这件事夜蛾校长也是知道的。”五条悟见他如此夸张的不敢置信的模样，心里莫名不爽。
虽然很没有道理，但他就有一种此前似乎是被对方蔑视了的既视感。
“咒术师的培养虽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苗子好的年轻咒术师成长起来却也是一眨眼的事情……”五条悟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说给他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所以很快了。”
“只需要再等待一些时间……”
大厅内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槌子落下的脆响、内循环新风系统的白噪音、麻美和夏纪压低的交谈声，全都听不到了。
翁鸣乐定定地看着五条悟，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
起始雷同、涩谷事变、死灭回游……
以及他当初根本都没有追到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只匆匆撇过一眼便不愿再看第二次的那张分镜。
先前说奥林匹克还有三年，那其实是翁鸣乐故意说漏嘴的。
他很清楚的。
其实在原本的咒回的世界里，即便是再过三年，奥林匹克也是召开不了的。
或许再过五年、十年……也依旧召开不了。
翁鸣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只需要再等待一些时间，五条悟所期望的时代就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