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你不公平
笔塞他手里:“他叫什么名字?”

    “谭青。”卫彦在纸上写。

    我揉揉他黑发:“字帖临摹完了,你抄师傅的医书也可以,总之不许抄我药笺。”亲在他硬实的黑发上。

    他这次没有答应“是”,换成小声的:“好。”

    直到一年之后,即盛临十七年,我才见着忙完的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