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半夜剁肉
茶汤,我喝好几杯,记挂褚明之死,先行告辞。

    大丫头香薷进来说:“今日是侯爷六十大寿,李大夫一并去喝杯薄酒吧。”

    我与沈涟不得不去。上马车后,我想放水,那马车便停在盥洗宅子前。这处与寻常富贵人家的宅院一般大小,雕梁画栋。

    双生少女碧玉年华,分立大门两侧,身旁各摆一个朱漆大箱。我们一下车,她两就掀开朱漆大箱,从里面捡些干枣,盛在白色瓷盘里,再跪下奉到我们面前。我来过卫侯府,知道拿两个干枣,沈涟有样学样。

    进宅后,各人用屏风从侧面隔开。对面有十余及笄婢女分两列伺候。前一列手上捧着各色银盘,上置甲煎粉、沉香汁等。后一列捧着尺码不同的崭新外袍。我不看那些娇美少女,自顾自宽衣解带,面上发烫。右侧的仁兄处境与我相同,他三十四五岁模样,跟我说:“这个阵仗,整得我不好意思,怎么解得出来?”领头两个婢女掩口,吃吃笑起来,命婢女们背过身去。

    我赶紧解决,没换外袍,抓过两把甲煎粉往身上撒。

    捧银盘的婢女下去,擎托盘的上来,托盘内金碟盛水,两个琉璃碗盛澡豆,一红一白。

    仁兄又叫到:“有完没完?谁开的这豆面,香过头······”

    我埋下头,使劲搓手。开澡豆方的,正是我。白色为白芷、皂荚末、萎蕤,红色是丁香、桃花、红莲,自然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