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初见沈涟
相当扰人清净。

    他为这事找过司户参军两次,但总是不了了之。上回我劝他去找燕捕头,他又不肯——他帮燕捕头治过外伤,但燕捕头不齿他,两人从不凑一起吃饭。

    “你早点回医馆。”褚明叮嘱,“柳溪镇上有几个小孩害寒病,我介绍他们到你那里瞧一瞧,大约下午就到。”

    “好的。”我答允。

    “你为什么自己不瞧?”沈涟问。

    “我······怕小孩。”褚明说。

    “噢,你不会瞧。”沈涟说。

    “不是不是,认识我之前,他医过很多小孩。”我替他阐明,“那些小孩自己都会讲,褚大夫怎么怎么医治的。只是这两年不医了。”

    “你那时没来草市镇,我不得不医小孩。只是最近,我医小孩的时候,老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就不接诊了。”褚明从怀中掏出一个名册。那个名册有些奇怪——不止姓名籍贯,连去往何地都有。我都不会记这样详细。“至多把他们记下来,唉。”他摇摇头,拎着鸟笼,往队尾走,“明天晌午你来丰乐楼吃饭啊,我做东。年头开始吃了你又一年,年尾也该请你一次。”

    我有些疑惑。褚明哪里来银钱到丰乐楼做东的?他的银钱来得快,吃喝嫖赌去得更快,一花光就四处举债,因此买不上新居,与屠夫为邻。但队伍轮到我了,我便给沈涟除去奴籍,再回医馆接诊小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