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禾木医馆
小孩子冻久染上风寒,会很麻烦。

    端葱头汤回卧房时,我手掂冷热。卫彦开口,只说了两字——“礼物”。人突然消失,卧房门阖上,只桌上慢慢飘落一张纸。

    今日他行动利落,大约没有受任何伤。卫彦会武,应该还很厉害。说厉害,是因为他从来不受重伤,或许比燕捕头更厉害;说应该,是因为他又经常受轻伤来医馆,要我包扎。

    我不会武,总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