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很快就死了,你最想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梓紫闺拖着下巴认真思考,”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尝尝葫芦鸡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男人,”……哦“
“主持说葫芦鸡是京城第一美食,我很好奇这京城第一美食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虽没见过,但已经脑补出它的美味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把半糊的鱼从火堆里抬起来,放在鼻处闻闻。
“熟了,你先尝尝吧!我们恐怕还得在下面待一段时间,就只能吃这没有味道的烤鱼了。”
没有盐,没有调料,可不就是没有味道吗?
她坚信主持一定能找到自己,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发现这一切都是六皇子的手笔。
“你也不用担心会死在这,主持会来就我们的。”
男人,“你说的是寒山寺的方丈主持。”
梓紫闺有些诧异,认识自己就算了,毕竟也算是小有名气,难不成主持也和自己一样小有名气吗?
“爹娘把我托付于寒山寺,主持发现我不见,说不定已经再找下来的路了!”
“那真是靠你了,不然如何能有生的希望。”
世人都爱听好话,她洋洋自得起来,完全忘记了男人现在的境遇就是她造成的,重新放回火堆里烤的鱼没来得及翻面,熏的两面黑糊。
燋苦的味道钻进鼻腔,男人微微皱眉。
梓紫闺一脸殷勤。
“你伤的重,你先吃。”
*
梓紫闺站在岸上看着湖面那一小块幽黑的圆形孔洞,白雪落在她毛躁的头发和破烂不堪的裙子上。
定了一会儿,尺尺开口道,”确定从这能出去,这里面不会有水怪吧!“
“曲径通幽处,通的便是这,可惜我不识水性,不然就先下去打头阵了。”
梓紫闺有些迟疑。
“我能信你吗?万一你在耍我怎么办。”对他说的不是质疑,而是不信,万一这人小肚鸡肠乘机报复。
“不信便不信,那就只好随遇而安咯,反正我是不信寒山寺方丈能飞檐走壁,跳下这万丈深渊来救你。”
坐在石头上拍了拍身上的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不能出去的只有她梓紫闺一样。
看着湖里稀稀落落的小鱼仔,有些动容,天天吃鱼已经吃腻,十几日没洗澡,头发打结,衣服破烂,整个人像在垃圾堆里生活了大半年,每每闻到身上的味道都想吐。
“好啊!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带着你从这洞口游出去嘛!只要你没骗我,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说完把袖子捞起,在寒冷的地方呆久了,抗冻能力也提高不少,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
小心问道。
“你当时花了多长时间游过去的?”
“不记得了,醒来便已出去。”
不识水性的人都可以过去,距离可以接受,迎着风雪做个热身运动。
“来,本小姐这就带你脱离苦海。”
身后的男人抬了抬眼,悄咪咪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