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怎么样?”
“殿下料事如神,事情已办妥。”
准备离开之际属下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她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样貌。
“殿下,此人需要带走吗?”
“不必了,不是好运吗?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活着回去。”
“出去之后查一下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
两人腾空而起飞到屋顶,村子里狼嗥声此起彼伏像一张无形的网,整个村落被罩在声浪里。
白天安然无恙,晚上这里就成了狼的地盘。
屋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梓紫闺手扶着受伤的胳膊。
“快说,与你一同来的那人跑哪去了?”
老伯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盯着她,表情想要把她咬碎咽进肚子里。
梓紫闺缩在犄角旮旯里,哭的全身发抖,头摇成拨浪鼓,声泪俱下,像被人贩子拐卖遭虐待的良家少女。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啊!不知道是吧!我现在就拿你去供奉山神。”
他捡起地上被割断的麻绳。
“不要不要。”用尽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手。
“我求求你了,我爹爹可是京官,要是在这出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伯不为所动。
“管你什么京官狗官,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两人力量悬殊,老伯把双手被捆住的梓紫闺拽着往外走。
“伯伯,您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症,只要不拿我去供奉那什么山神,我发誓保证能把你治好的,到时候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我阿娘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商人贞三娘啊!我家不缺钱,只要你能放了我。”
好说歹说只希望他能放过自己,换来的却是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
鲜红的印子显得右颊愈发苍白,避免遭受二次伤害,她识相的闭嘴并且不在挣扎。
可能怕她的小身板不够山神塞牙缝,老伯还捆了几个年轻女子与她同行,几个女子中数她模样她最狼狈。
身旁一脸傲气的女子贴身询问,“姑娘你患的什么病症,为何遍体鳞伤,还穿的跟个叫花子一样,也是好命,这年头就连叫花子都能接受神明的洗礼。
梓紫闺,“去神明的肚子里接受洗礼吗?”
“什么?”
上下扫一眼虚弱的梓紫闺,“怕不是患了癔症吧!”
“神明地界,不得交头接耳。”牵着绳子的老伯厉声言辞,“惹怒了神明死后统统都得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女子害怕的闭上嘴,不再与梓紫闺说话。
一路上她便用余光打量四周地形,手上也没闲着,攥着尖锐石子打磨着手腕上的绳索。
走到了梓紫闺和那个男人逃出崖窟的地方停下。
老伯朝着前面的大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山神在上,今日特携贡品前来祭拜山神烦请山神笑纳。”
“贡品?”姑娘们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我们不是来净化身上邪祟的吗?如何成了贡品?”
老伯拽紧拽紧手中的麻绳厉声喝斥道,“山神地界不得聒噪,能供奉山神是你们千百年修来的福分,应该感恩戴德,还不跪下谢过山神。”
说完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趁着老伯沉浸在自己伟大的幻想中,梓紫闺挣脱绳索往后方跑去。老伯见状先是把其余少女推入灌木丛遮挡的洞穴之内,随后加快步伐追上梓紫闺。
“村外有官兵层层把守,你是逃不出去的,一到晚上你就会被狼群生吞,供奉山神也好过被野狼啃食,我劝你就别再挣扎了。”
梓紫闺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开始不断往外冒血,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跑着跑着腿脚发软,踉踉跄跄铺在地上,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连爬带走的跑,可还是被老伯抓住了。
老伯气喘吁吁的给她一脚,“让你跑……,小兔崽子,差点累死我。”
梓紫闺躺在地上心跳又快又重,胸口发闷,眼前慢慢变黑,直到一点东西都看不清。
她睁开眼,手撑着地让自己坐起来,觉得全身无力。
四周岩壁苍黑如墨染,水滴坠在石头上发出“哒哒”声。
这一方幽暗里,几个姑娘灰头土脸的抱在一起,洞穴里很安静,只有女子的抽泣声和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
梓紫闺强撑着转身看向那略带光亮出口,出口处斜坡接近九十度,以她目前的情况肯定爬不出去,看向旁边哭泣不止的几个女人人,有些头疼。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姑娘你还好吧!”
慰问她的女子眼角处有一道疤痕,蜿蜒至鼻梁处,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