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愣了一下,疑惑地歪了歪头,“兰姨?”

    她身上的这一条裙子,正是出自兰姨之手。几年前她们见过一次。

    席承宇的母亲,兰淑容看到她身上的裙子也愣了一下,随即才唤醒了记忆。女生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多了一些妩媚和韵味,像是全然绽放的娇艳的花朵,她笑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原来是你。”

    她看了看云姨,又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终于知道初见是那一抹眼熟的来源。席承宇的眉眼简直和兰姨的一模一样。

    席承宇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毫不客气地塞在父亲的手上,然后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你们认识?”

    “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兰姨侧身,把两人迎进家们,“进来聊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还记得我们还没在一起,在四时春偶遇那次吗?”云依斐小声回答,“那条裙子就是云姨做的,我身上这条也是。”

    席承宇诧异地扬眉,像是在说“这么巧?”。

    因为这一场巧合,这一次拜访变得无比顺利,甚至之前席承宇提前打预防针的催婚都没有遇上。当晚他们便住在了席承宇父母家里,而且为了彰显对她的尊重与重视,她还是单独一间卧室。

    云依斐其实有一点认床,尤其这些年在席承宇的怀里睡习惯了,席承宇值班的时候她也总睡不踏实。今天更是如此了,忐忑的心还没全部收回,陌生的地方让她有些紧张。门外已经没了声音,门缝没了光亮,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果断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骚扰席承宇。

    云:睡不着,想你。

    Axcy:我过来陪你?

    云:可以吗?

    回答她的是房门轻合的声音,很快从床尾感受一到下陷,然后熟悉的味道拢了上来,她熟练地藏进了他的拥抱中,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睡吧,”他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肩,“我在。”

    云依斐却还是没有睡意,描绘着他的眉眼,划过鼻梁,轻轻的触碰着他的唇。

    席承宇闭着眼抓住了她的手腕,“别闹,睡觉。”

    她一点都不听话,支起身子用另一只手戳着他的下巴,有些胡茬冒出来了。

    手腕又被攥住了,她一个侧身被压在了身下,席承宇捏着她的下巴,贴着她的唇问:“睡不着?”

    “嗯。”

    “没有工具。”

    她遮住他的眼睛说:“不要了。”

    “什么意思?”

    “就是……”她咽了一下,“我们生个孩子吧,我和你的孩子。”

    “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席承宇的声音因为轻颤的喉结也变得颤抖,他拉开她的手,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确定。”

    舌尖借机钻入了唇缝,他用力地咬了咬她的唇肉,“冲动的话我不会当真,你要是真想要,也该在我们结婚之后。”

    “可是我原本就不抗拒。”

    “别说了,”他又泄愤似地咬着她的唇,可牙齿才碰到软肉,他又舍不得用力,最后惩罚反倒变成了厮磨,“如果只是想要满足,我有一百种方法。”

    “我只知道三种,手和嘴,还有……”她屈膝贴着他的第三个方法轻轻磨蹭,“还有九十七种是什么?”

    席承宇气极反笑,当即单手禁锢着她的手腕提到头顶,一手触探,“我们先来温习一下前两种,然后再学习一下新的内容。”

    当晚云依斐依旧不知道剩下的九十七种是什么,只知道温习第二种时,潮起潮落的快乐就已经将她的理智全然湮没。

    怀孕的话题自然也被截过,不再被提起。

    5.

    云依斐下班后突然接到蒋牧语的电话,说是在医院的咖啡厅等她。见面之后她又什么都不说,犹犹豫豫地握着手机,半天才说了三个字——

    “翻车了。”

    “什么?”云依斐漫不经心地咬着吸管。

    “我好像怀孕了。”

    “噢,”她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拔高了音量,“啥?”

    她接过蒋牧语递过来的手机,清楚地看见B超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宫内早早孕”。吸管里卡着的麻薯终于被吸了出来,她囫囵咬了几口咽了下去,舔了舔唇,“顾让的?”

    “不然呢?姐回国之后也就和他一个人做过。”

    “但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咳咳……”蒋牧语羞愧地转过头去,“分手之前做了一次恨,然后忘记吃药了。”

    云依斐竖起两个拇指,无奈地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并且不让他知道的几率有几成?”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她嘲讽地说。

    蒋牧语难得无措的失了语,垂着眼眸捧着水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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