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边冰冷坚硬的岩石。
顾千里凑近虞欢,压低声音:“此地邪异,专窥人心,不宜久留,不然不定还会映射出什么更离谱的异象!当务之急,得想法子寻到叶姑娘,再这么下去,裤衩子都要被抖搂干净了!”
虞欢全然听不见,只见他唇瓣翕动,便示意他暂停,举手道:“谢大人,可否先解了我这耳禁?”
出口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她不自觉上前半步,几乎凑到他身侧,为确保他能察觉。
那张冶艳天成的面孔在他眼前骤然放大,媚态自生却浑然不觉。
“谢大人?”见他无动于衷,虞欢蹙眉,又唤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勾了下他月白云纹的广袖。
谢无泪敛眸,长睫如鸦羽覆下,目光凝在那只手上。
指尖泛着薄粉,如同沾露花瓣轻缀衣间,那点微不可察的力道,竟让缎料起了细碎褶皱。
她正仰头望着他,眼底带点恳求,柔腻的脖颈纤长如折枝,终端却隐入庄重领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