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钱办事……是……是柴龙迁的线,说有人出重金,务必要在荥泽水域弄沉这艘官船。”
“柴龙是谁?”
“是……是漕帮的一个小头目,常在汴州一带活动……”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苏照月开口,声音很轻,“不对,你腰间水靠的系法不一般,这种系法只有军中才会常用。”她又转向另一个一脸凶相始终沉默的水匪,指着他的手道,“你虎口的和指节上的厚茧是常年使用制式弩箭所致。你们不是普通水匪。”
那沉默的水匪瞳孔骤缩。
韩逯一步上前,猛地扯开那人的衣服,只见他胸前有一片被刻意灼烧过的疤痕,但在疤痕边缘,还有些未完全抹去的残痕,隐约能看出是个兽首图案。
韩逯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军中明令,不得使用刺青。这种手段,只会用在某些见不得光的私兵死士身上。”他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说!你的主子是谁!”
水匪心知身份败露,心下一横猛地咬牙,想要吞毒自尽。
“想死?”韩逯抢先一步卸下他的下巴,毒囊从口中掉出,他冷哼一声,“现在,由不得你。”
韩逯挥了挥手,“带下去,撬开他的嘴巴。”
周升上前将人带了下去,其他人很快也纷纷散去,只留下韩逯与苏照月。
韩逯侧身,看到苏照月依旧站在原地,手中抱着骨灰坛,迎着江风,整个身子微微发颤。他周身的杀气已经散去大半,看她这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上前几步。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苏照月,”他声音有些嘶哑,“在你心里,你的性命就这般不重要。”
苏照月抬头,抿着嘴,隔了半晌,“我的命很重要,但是她也很重要。”她的声音很轻,很软。